分寸。
虽是不喜宣沫沫,但怎么说宣沫沫也是祁啸领了证的媳妇,是她的儿媳妇,只要两人一天没离,宣沫沫就该作为祁家儿媳出席公爹的寿宴。
不然,到时其他宾客来了问起,过寿不许儿媳妇过来,怕是传出去祁家会被人诟病。
宣沫沫眨巴眨巴眼睛,更加迷惑了,“既然他们同意我过去,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
“今天在想其他事情,忘记跟你提了。”
“想什么?”
祁啸盯着宣沫沫圆圆的眼睛,纠结了好一会儿,他垂下眼眸。
“有件事想告诉你,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察觉他的忧伤,宣沫沫捧着他的脸,笑得如花灿烂,“我是你老婆诶!你竟然还有事情瞒着我?”
祁啸唇角微微上扬,心里似乎舒坦了些。
他道:“我不是祁家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