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子时快要到了,桃香便赶紧收拾好车马,带着两个小厮驾车,去接金泰。
出了宅子,桃香坐在马车里,隔帘子只觉得这大街上静的出奇,甚至都有些诡异。
首先来说,这城里不比乡下,就是在平时的晚上,许多商铺也是灯火通明,照得路上也不显得那么黑,且路上也有行人走动的。
可是今日却不同往日,路两旁的铺子无一例外都闭门熄灯,这路上更是漆黑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桃香的马车自然不敢尽走大路,大多是穿着巷子而行。
眼看着前面再一拐弯就是金府的一个僻静角门,早就说好了的,金泰就等在那里。
可是,他们的马车刚出了一条小巷,就听见两边人声乍起。
桃香和小厮还没容得反应,两旁便已涌上不少官差,呼啦一下将桃香围了起来,拦住了马车的去路。
桃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但她知道,此时就是怕也没用,不如镇定下来,或许能有其他出路。
因此,桃香将帘子一打,便冲外问道:“不知我们犯了何种罪,为何要阻拦我们?”
“少废话,下车!我们要搜查!”一个
领头的官差不耐烦地说道。
桃香微一皱眉,心道看起来这次的搜验是逃不过去的了。
因此,便索性下了车。
官差们见只有她一个女人下车,不由得有些吃惊,但也并未说话,连忙过去仔细搜查。
搜查的结果必然是什么收获也没有。
于是,一个小官差对为首的那人禀告道:“头儿,搜完了,没搜到什么!”
为首的那人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忍不住开始上下打量起桃香。
桃香本想着让他搜完了,见没有他们所要找的,也就该放自己走了。
却不想那官差头头儿不但不发话,还眼睛直盯着自己看起来。
桃香被看的有些发毛,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这官差头头儿打得什么主意。
那人盯着桃香打量了之后,便冲着两旁的一众官差一挥手,低声笑道:
“我看今儿个弟兄们也都累了,就暂时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日雷二爷要是问起来,咱们谁也不说也就罢了!”
那些官差又冷又饿在这熬了半晚上,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
因此,官差纷纷抱拳谢过了那人,便三三两两地搭伴儿而去。
原地便只剩了
那个头头儿以及他的四名属下。
桃香心里越加发紧,手心里都沁出了不少冷汗,强装镇定地望着那神色有些怪异的头头儿,问道:
“请问官差老爷,我们这车您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先走了?”
那官差头头儿眼望着桃香,眼中闪过几分淫邪。
只不过这夜色昏暗,他的神态桃香跟本看不清楚。
“小娘子,你要先走可不行,本官差我还没查完呢!”那头头儿戏虐地答道。
桃香从中听出了某些不好的意味,她预感有什么事要发生。
果然,那官差头头儿冲着他身后的四个属下一挥手,便见那四个壮实的官差径直向着桃香走过来。
“你们要干什么?”桃香惊恐地问道。
她带过来的两个小厮,见对方的四个属下都朝着桃香走过来,便急忙拦在桃香的身前。
谁知,那四个官差好像可以预卜先知,就知道那两个小厮会来阻拦似的。
只见他们四个人每两人一搭,一左一右将两个小厮一架,便往一旁拉。
两个小厮极力反抗。奈何一个人的力量还是比较弱,他们没有挣扎几下,便被架到了
一边。
“为什么要拉走我的小厮?”
桃香一见,就知道这官差头头儿定是没安好心,于是也顾不得礼貌,直接朝那头头儿便直接问道。
“呵呵呵!呵呵呵!”那人喉咙里发出几声冷笑,说道:“小娘子,别着急嘛!
这深更半夜的你自己坐着车,这是要到哪儿去?说出来好让爷爷我送你去!”
说着,便呵呵笑着朝桃香扑了过来。
桃香急得连忙一躲,那人便扑了个空。
“官差大人,您这是要干什么?
作为朝廷的官差,难道您要知法犯法?”
桃香急得高声呼道。
“小娘子真是能说会道啊!你这半夜不搂着男人睡觉,四处跑什么?想必不是良家妇女!乖乖地不要反抗,大爷我帮你验了身就放你走!”
说完,那人又扑过来。
这一次,即使桃香躲得再快,也架不住那人鲁莽行事。
只听哧啦一声,那人抓住了桃香的袖子一用力,桃香的半只袖子便落了下来。
“啊!你要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救命啊,救命!”
桃香急忙饶着马车躲闪起来,并循着机会打算登上马车打马逃走。
却不料
,那官差头头儿像是有几分身手,直接踩着马车辕一跃,便从马背上跳了过去,直接落在了桃香身前:
“小娘子,你就过来吧!让大爷我替你验验身!”
“救命!救——嗯呜——”
桃香喊救命的声音刚喊道一半,便被那人捂住嘴巴,一把带进怀里,那张惯常喝酒带着腥臭的嘴便压了下来。
桃香情急之下,奋力挣扎,嘴上狠命一咬。
只听那官差头头儿“啊——”地一声哀叫,捂着桃香嘴的手就放开了。
桃香大口地喘着气。
却不想那人一见桃香竟敢咬自己,已经急红了眼,抡开手臂便朝着桃香的脸上打来!
“你好大的胆儿,竟敢用嘴咬老子的手!属狗的你!”
说话间,那人的巴掌已经掼在了桃香的面颊上,“我叫你咬,打死你个小娘儿们!”
桃香被那人恶狠狠轮了一巴掌,立时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一股热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