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却觉得越解释越不好解释了,于是不在说话,把茶递给他。
傅尚风偏着头接过了茶,抿了一口。可能因为嘴部有了动作,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又闪过一丝羞涩过去。祁凉秋就这么盯着他看,觉得即为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
温澜来信了。门厅直接将来人带到东苑,因这些日子祁凉秋白天都是在东苑,来人将信当面交给凉秋才离开。
给了赏钱打发了他,屋里仆人都出去的时候,她才坐到傅尚风床边把信拆开,慢慢细细的读着。
“温澜的婆婆在他们成亲三日之后就过世了。”
“温澜说她夫君待她很好….温澜的公公人也很好….温澜现在已经主持白府家事….扬州景色甚美,她邀我们有时间过去游玩。”
凉秋把新的内容大致说给傅尚风听。其实傅尚风也并未见过苏温澜,只是祁凉秋把傅尚风当做自己的朋友,而对于另外一个朋友的事,她就很愿意一起分享,似乎她们三个都是互相的朋友似的。
“听闻扬州景色宜人,风情和中京也有很大不同。我们地处平原,一年四季分明,而江南处的景致在冬日也是绿意盎然。”傅尚风接话道。
“是啊,江南风景独好。有机会咱俩一起去吧,去旅游。”凉秋这么说的时候,傅尚风配合的点点头。
“要是能定居在那就更好了,小桥流水人家,鱼米之乡,温柔之乡,还真是令人向往。”凉秋说道这句的时候,傅尚风却没有继续点头,只是微笑。
她知道这种微笑的意思,便是“不可能。”
收到温澜第二封信的时候,凉秋正带着傅尚风在府内湖边绕圈慢走。她见他有起色可以行走之后,便觉得他有必要晒晒阳光呼吸新鲜空气并且动一动腿脚。所以每天便陪他在内湖边慢慢行走两圈,两人搭着伴,边走边聊天,也并不觉得累。所以傅尚风的脸上已经又升起了一丝血色,气色越来越好。
二人在湖边的亭中坐下,凉秋便展开温澜的信。这时已经八月上旬,秋风习习,而天色又即为晴朗,吹着她十分舒适。
“好消息!温澜有喜了!”凉秋兴奋的站起来,笑呵呵的把信收起。“我又要做姨母了,真好啊。”
见她脸上喜滋滋的,傅尚风慢悠悠的说道“看样子,又要去盘点你的嫁妆了吧?”
“以我们的关系并不拘泥于此,我若是能在她生产之后,亲自去看她和孩子,那才好呢。或许还能让孩子认我当个干妈。”
“你还未做母亲,如何当别人的干妈。”傅尚风笑道。
“你如此说,难道是有什么说道吗?”
“在杂书中看到过,如若自己尚未有子,认别人的孩子会夺去自己孩子的福气。当然杂野之说,也未必为真。”
“这不要紧,反正我也不大可能有小孩吧。”祁凉秋顺嘴接过来这句话,说完才觉得不妥,转头看傅尚风的脸色已经变了。
是生气了所以翻脸?好像不是。那是一种无奈而又遗憾的表情。
“我不是那个意思,或许我们会有小孩也说不定。”祁凉秋话赶话补上的这句话还不如不说。傅尚风的脸色更复杂了。
他们的夫妻状况,现在是属于明明不是,还非要说是。非要说是,其实不是。赤裸裸的说出来很难听,可是赤裸裸的撒谎,更难看。这两种话,都被祁凉秋说了。
她想到这时最好转移话题。
“天气真好哈。”
“.…..”
“秋风习习,神清气爽啊。”
“.…..”
“湖里的荷叶一片片的,虽然都衰败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
“那对鸭子小屁股翘翘的,好可爱,你快看!”
“.…..”
还是没有反应。
祁凉秋觉得有必要必须转头过去看他了,她看到傅尚风坐在那儿,有点气鼓鼓的,好像是在生他自己的气。她走过去坐着,默默的看着他。
良久,他好像把所有复杂的愁绪不安的心情都收起到一个口袋里,将这个口袋扎紧,重新放回他内心最深处的角落。之后,脸上的复杂神色也消失了,他缓缓说道:我所求不多,只盼望母后、你、我皆安康,能一直如此相伴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