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感觉。
贺春秋降下了车窗,她能吹到凉爽的风,风里似乎有花香。
城市里最高的建筑上趴着一只巨大的章鱼异种,它的眼睛转过来看了他们一眼,又闭上了。
和它比起来,他们太渺小了。
“异种会仰望天空吗?”她问道。
他沉默了许久,才回答:“不会。”
人类是艺术目前唯一的欣赏者。
她无声地看着自己指端抽动的线条。
突然,她想到了,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表在哪里了。
“你的怀表在吗!”她的声音颤抖着。
还好,他从口袋中掏出了这块熟悉的表,一直被她忽略的表。
她靠在这块怀表上,静心听着秒针跳动的声音。
终于,时间的声音消失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