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我是凌月宗的人!你若真敢动我凌月宗不会放过你的!”月山狠厉道。
“哦。”黎梨满不在意道:“怎么个不放过法?我还真有点兴趣见识见识。”
黎梨开始回忆起前世月山使用的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前世为了逼问出碧落剑的所在之地月山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黎梨将那些折磨的手段逐一用在月山的身上,他自己的研制出来的手段,用在他自己身上再圆满不过了。
月山痛不欲生的同时惊疑不定,黎梨为什么会用这些手段?这些不是他在折磨临死之人的时候惯用的手段吗。
难道黎梨曾见过自己这些手段?抑或是黎梨曾有什么相识之人也曾经以这种手段死在自己手上?
“你……你是怎么知晓这些手段!”月山又惊又怒,“难不成曾死在我手上之人其中哪个与你相识?”
“恐怕比这更严重呢。”并非是什么认识的人,前世亲身经历了这些手段的正是自己,黎梨神色嘲讽。
看月山如此惨状其他长老没有一人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下一个承受这些痛苦的就是自己。
青天白日之下,竟一时寂静,连半句噪声都没有。
没人敢为月山求一句情。
直到月山最后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而后身上再无生机。
“你敢动月山?你等着!凌月宗不会放过你的!”空鹤眼见着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高手就这样被黎梨弄死了忍不住怨毒地说道。
“我这脑子,怎么就忘了你呢。”黎梨看起来有些懊恼,随手给了空鹤一击。
空鹤还没来得应对便与月山共赴黄泉。
黎梨抬眼扫了一眼其他的长老,除了其中一位其他都或多或少参与了前世的那场大屠杀。
“给我滚出来。”黎梨指了指曾参与过的人。
“道友,今日之事不过是一场误会,我不过是过来走个过场罢了,你看今日……”有人拱手道。
“少废话,赶快出来,要不然自己选个死法。”黎梨不耐烦道。
这话一出那些人只能憋憋屈屈地来到了黎梨面前。
只剩原地的一人诚惶诚恐不知道唯独漏了自己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们叫出来吗?”黎梨问道。
那些人摇摇头,谁能想到黎梨将几人聚到这里是做什么啊,但只要能放过自己无论怎样都好说。
“当然是刚好一起弄死你们啊。”黎梨笑道。
那些人瞬间警戒:“我们几人今日可什么都没做,你这般是不是违背道义了。”
“废话还不少。”黎梨在那些人惊恐的目光中发出几道攻击。
至此,在场的除却全山派的人再无他人,江溪派以及凌月宗的那些人无一存活。
黎父亲呆愣着还没反应过来,何时黎梨这么厉害了。
“小梨……”他喃喃道。
现在黎梨大约是全山派修为最高之人。
“师姐最厉害了!”不知道从哪里发出的声音,一经发出就得到了不少赞同。
“师姐!师姐!”在场的应和之声响彻天际。
长老们看着黎梨骄傲又心情复杂。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黎梨已经成了如今的模样。
可私下黎梨定是吃了很多苦,而那些苦中有一些正是他们的忽视给予的。
“各位长老今日可是看明白了,我此前所说的并没有半分虚假。”黎梨环顾了一眼四周说道。
这些长老弟子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前世已经死过一次,若非自己又穿回了这里,或许所有人的生命在此刻便会迎来终结。
“而黎文轩也确如传闻所说已经与全山派脱离了关系,所以今日他不来我不会有半分怪罪,我自会庇护门派,而日后若是黎文轩再出现在各位面前,希望各位能遵循我逼他发下的承诺,莫要让我做的那些一文不值。”
弟子们愣愣地看着黎梨,好像不清楚黎梨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是师姐说的好像也是对的,师兄今天没来,他是真抛弃了全山派。
“从今往后,我们只有一个师姐了。”小弟子喃喃自语道。
空空闻言目光闪了闪。
他没想到这群小弟子居然真的愿意听黎梨的话,也不算冥顽不灵。
长老们心情很是复杂,今日熬过这场灾祸全仰仗了黎梨。
虽然知道黎文轩回来就是送死,他们心中理智的那根弦也是希望黎文轩不要回来的,但是真到了这一天,发现黎文轩果真没有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心还是寒了寒,那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真的为了一个魔界妖女抛弃了门派,这足以证明传言中黎文轩在比斗现场为了司空蔓不顾一切是真的,不然黎梨不会气到让黎文轩与全山派脱离关系。
他们没办法评判黎文轩的作为,却只有满心的失望,而在这种情况下拯救了整个全山派于水火的是黎梨,若不是黎梨所有人的性命都会不保,他们若是为了黎文轩违逆黎梨的意思、推翻之前黎梨的做法,岂不是不识好歹了。
他们从小教导弟子的是一定要知恩图报,谁对你有恩一定要报答,没想到牢记这一点的是黎梨而非他们耳提面命的黎文轩,而如今也是同样,他们也必将遵循知恩图报,黎梨给了他们另外一条命,他们必然不会下了她的脸面违背她的意思。
“小梨,这段时间你经历了什么?”黎父满面担忧地问道。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黎父甚至想是不是前些日子黎梨说的遗迹让她修为进步的如此之快。
但这既然给了黎梨这么多好处,那遗迹的主人需要黎梨付出什么呢,需得匹配上那样的好处,那么黎梨需要付出的代价必定同样惊人,这么想着黎父便问了出来。
长老们同样翘首以盼。
“哦,遗迹的主人让我务必行事不要忌讳,万事遂心,免得堕了她的名头,这就是唯一的要求,故而我也不能还像从前那般谨小慎微。”黎梨瞎编,这个机会刚好可以圆上自己性格大变的异状。
而且将来的一切异常都能推到遗迹的主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