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去权衡。
白胜津不是女人,很难理解嫁人相当于重新投胎这事,他眼里心里,只有他想要的彩礼,他从靳夫人这话里话外,听出来靳夫人是不想认这门亲事,忍不住发火,质问靳夫人,“所以,靳太太其实是不打算负责了?”
“我并没有这么说,只是让你们再考虑清楚。”
白夫人见他昂起头来准备跟靳夫人大干一场的势态,急忙拉了拉他的衣服,劝白胜津,“老公,要不然我们先问问女儿想法?”
白胜津没好气道:“她出了那样丢人的事,你难道还指望她能嫁到什么好人家吗?还不如早点定下来,免得节外生枝。”
白夫人语噎,他对养女这么薄凉就算了,怎么对自己亲生女儿也这样?何况这事要怪也怪不到女儿身上,是那该死的程子豪作恶,害苦了染染。
“可是你看他们靳家对染染的态度,就算嫁进来,日子也是不好过的。”白夫人心疼女儿,尽力劝说白胜津。
“这路是她自己选的,难道我还逼迫了她不成。”白胜津被最近的懊糟事搞得头昏脑胀,他越来越觉得自从这个女儿回到白家后,他是诸事不顺,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她八字不合。
白夫人被他吼得眼圈发热,是的,路是她选的,谁也不知道,她竟然会跑到靳弛的房间里去,她跟白胜津怕她又遇到上次的事,着急上火的找了半夜,直到精疲力尽,才得到她发来的消息,说她在酒店的一个房间,给了房间号。
白胜津见媒体记者都来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靳家负责,一定要谋得最大利益化。
白夫人沉默了,她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好像进退两难。
过了良久,两人没个结论出来,靳夫人又说,“不如这样吧,为了两家的体面,让两个孩子先谈一阵子恋爱吧。”
“这样两人在婚前也会有一定的感情基础,如果按照胜津那般要求的,仓促地结了婚,外面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我们靳白两家如媒体所写的那样,出了什么丑事呢。”
靳夫人是会处理问题的,她这么一绕,把彩礼问题绕回婚姻幸福的问题上,把白家夫妇给带跑偏了。
提出问题,又给出解决方案,实在是没有她这么贴心的了。靳夫人自我感觉。
她这套忽悠,让白父白母听着她的提议,都觉得她这法子不错,既能全了靳白两家的体面,又将丑事变喜事,纷纷点头。
靳夫人便趁热打铁,“既然你们都觉得可以,那等会儿我就叫公关将小弛和颜染的恋情公布上去。”
白父白母对视了几秒,迟疑的点了点头。
靳夫人如释重任的松了口气,这事暂时是缓住了。
趁白家夫妇在她的忽悠中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赶紧把这令人头大的麻烦二人组送出了门。
“妈!你怎么不听我说两句!”靳弛追在靳夫人身后,对母亲的自作主张表示不满,她怎么没经过他同意,如此草草把这事敲定下来。
靳夫人面无表情的说,“你还有脸说,你今天闹的这事,小心你父亲回来,剥了你的皮。”
提到他父亲,靳弛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