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程柚柒吓失了魂。
程柚柒转身,便见月光之下,一道冷清萧条的身影,脸色映着月光,白得吓人。
“你……”是人是鬼!
若不是她这离奇的穿书了,经历了九年义务教育,信奉马克思主义的她,怎么可能怕鬼!
他握着拳头用力咳了很多声,终于在虚弱的气息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是在找这个吗?”
他展开拳头,掌心躺着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粉末。
程柚柒心惊肉跳,不敢节外生枝,赶紧抓进自己的手里。
她看了对方一眼,准备要走,但是想起刚才她扔的时候,像是砸到了他,她低头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砸疼你吧?”
“还行,没被砸死。”
程柚柒:“……”
她低头看着这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瓶子,用这个砸死个蚂蚁都费劲。
如果是开玩笑,她觉得这个玩笑好冷,特别是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后院。
她赶紧带着她的东西开溜。
回到宴厅,她握着手里的东西开始发愁。
原本出去就是为了处理掉它,转一圈,它又回到自己手上,这剧情可真难摆脱啊!
“柒柒,你去哪里了?刚才妈妈正在找你呢。”白颜染向她走了过来。
程柚柒立马绷紧了神经,将手中的瓶子握紧。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白颜染狐疑地瞧了一眼她紧握的拳头,只见青筋绷出,很难不引人注意。
程柚柒背过手,“没什么,走吧。”
白颜染勾了勾嘴角,仿佛所有事情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此时不揭穿她,等白柚柒动手后,她要将前世她所经受的,全部还给她。
程柚柒和白颜染在白母的介绍下,见了靳夫人。
靳夫人和白母是闺蜜,两人关系好到,不顾门第,直接定下了娃娃亲。
当年白家还是工薪,靳家富甲一方,跟白家定亲,那是瞧得起白家。
原本这对白家是亲上加亲的喜事,但是后来,靳家的大儿子,身体越来越不行,白家只有这么一个独生女,舍不得让她嫁过去守活寡。
靳夫人表示也能理解,后来两家都没怎么提过此事。
靳夫人看着程柚柒和白颜染,有些奇怪的看着白母,“这……是怎么回事?”
白母又忍不住开始擦眼泪,跟靳夫人娓娓道来。
靳夫人听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笑着说,“这可是双喜临门的事了,有了两个女儿,叫我来看,还不得乐呵死,你怎么还哭上了。”
白母扯着白颜染,心疼道:“这孩子在农村吃了不少苦头,可怜连学都没上完,就被逼着辍学打工了。”
靳夫人听了也心疼起白颜染,将手上一只镯子退下来,给白颜染套上。
“伯母第一次见你,也没带什么礼物,这镯子跟了我二三十年了,送给你当个见面礼。”
白颜染十分懂事的推辞,“伯母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受不起。”
“这孩子,不要这么见外,收下吧。”这么懂事的孩子,靳夫人一看就喜欢到心里去了。
白颜染便乖乖收下了。
“你们白家的女儿真是一个赛一个漂亮,要不是我家那两个不争气的,本来我们该是亲家的。”靳夫人握着白颜染的手,十分遗憾的提起这个被人遗忘的婚事。
这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母听了心中掀起惊波骇浪。
当初,他们一直以柚柒的年龄还小,拖着这婚事,现在女儿都成年了,靳夫人这话,是不是在提点他们?
白颜染和程柚柒坐在一旁,都若有所思。
程柚柒努力回忆这段剧情,似乎白家欲要攀亲,想让假千金跟男主那短命的哥哥联姻,但是假千金抵死不同意,后来就变成女主跟男主联姻。
但显然靳夫人更看中白颜染一些,对于她这个透明人,她没有半点印象。
“宴会要开始了,我们也过去吧。”白母的声音打断程柚柒的思绪。
她领着她们从休息区往宴厅中央走。
白颜染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对白母说,“妈,我有点不舒服,想去厕所一趟。”
白母点了点头,让她快去快回。
程柚柒看着白颜染的背影,迷茫了起来,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