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滚？”
科主管说得理直气壮的。
就好像陈放在给他撑腰一般，他现在的腰杆子特别的硬气，连气质都变得与平时不同了。
此时。
陈放却突然来了句，“我说的是你。”
该滚的不是顾芊芊，而是科主管自己。
科主管：？？
他傻了。
脑子差点没转过弯来。
“陈特助，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可能没有听清楚，我再说一遍哈，是顾菁菁偷了我的方案，
是这个实习生人品有问题，该开除的是她呀，怎么会是我呢。
我在顾氏干了这么多年，这眼看着再干几年就能退休养老了，怎么能开除我呢。”科主管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自认为自己是老员工，替顾氏立过汗马功劳，他就能一直赖在这儿不走。
甚至还沾沾自喜的。
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骄傲感。
在主管的位置上干了几十年，如果不是靠偷自己员工的方案，他连主管的位置都坐不稳，
现在还好意思讲这种话。
脸可真大。
慕绵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她在一旁听了都觉得无语想摇头。
替别人尴尬的病又犯了。
“你说她人品有问题？”陈放问科主管。
陈放口中的‘她’，指的是顾芊芊。
“对呀。”
科主管点头。
有问题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陈放又问科主管。
而科主管还是非常自信的点头，“不就是公司的实习生吗？难不成她家还真有矿？就算有矿，她偷我的方案是不是也不对？”
他还真是理直气壮，迷之自信。
真不知他的自信是谁给他的。
把一旁的慕绵和顾芊芊都逗乐了。
“她就是今天空降的部长，你的上司，同时也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顾芊芊，你刚才的意思是说顾氏集团的大小姐，会去偷你的方案？
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关乎到顾小姐的名声，我劝你想清楚了再说，否则顾家是会一查到底的。”
陈放霸气护妻，实在是太帅了。
此时的他形象起码也得有二米八。
而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足够科主管消化好久了。
不止是科主管，整个部门的同事都震惊了，谁能想到之前在部门里实习的小姑娘会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呢。
难道大小姐不该是有脾气的吗？
尤其是顾氏这种含金量重的大小姐，她该是非常拽的呀，但她并不拽，也不高调，之前和她的相处都非常愉快。
大家都很喜欢她。
但现在知道她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后，大家都在回忆前段时间的相处，想想看自己有没有得罪顾小姐。
明显顾小姐空降到企划部，就是过来报仇的。
她想开除谁，还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半天，科主管才反应过来，“陈特助，你说她是顾小姐？是空降过来的部长？认真的吗？
她不是实习生顾菁菁吗？怎么又成顾小姐了。”
不是科主管接受不了，而是他不能接受顾芊芊就是顾氏集团大小姐这件事，一旦接受了，他就完蛋了。
他可是偷了顾小姐的方案呀。
偷东西偷到了顾小姐这儿，这是死罪呀。
陈放解释，“顾小姐是觉得她的身份特殊，所以低调来公司里实习，想了解公司底层的真实情况。
现在看来顾小姐的做法很对，如果她公开身份，也不知道科主管你这主管的位置能坐到今天全靠偷别人的方案。
你这些年没少偷别人的东西吧。”
科主管：“……”
他已经汗流浃背了。
脚下的步子也变得虚浮了起来。
完了，完了。
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顾氏集团的大小姐，这不等于是在老虎身上拔毛吗？
“顾小姐，对不起，我……”
科主管想道歉。
他刚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卑微。
“不用道歉。”
顾芊芊前半句话刚出来，科主管松了口气，他心想：不愧是顾氏集团的大小姐，这格局和普通人果然不一样。
但后半句出来，科主管的人生崩塌了。
顾芊芊继续说道，“因为我不接受，你被开除了。”
非常云淡风轻的一句话。
就十一个字。
但这十一个字却决定了科主管后半生的命运。
他是顾氏的老员工，再干几年就可以申请退休了，可以躺平养老了。
现在倒好。
工作没了。
收入没了。
以后的退休金也没了。
他的人生一片灰暗。
“顾小姐，顾小姐，之有是我有眼无珠，是我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看在我在顾氏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一次机会，
我都这个年纪了，想再去找工作已经不可能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离婚对我的打压很大的呀。”
科主管祈求着。
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尊严可言了。
但顾芊芊却觉得他很可笑，“你说你在顾氏工作了几十年你不容易？那我问你，被你陷害的那些人容易吗？
那些优秀的实习生，本该能进顾氏，却因为你偷他们的方案，逼得他们离开，他们就容易吗？
如果我不是顾小姐，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那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请问，我又该去找谁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