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母亲都要动怒了,言寄声无奈,只好出言温劝:“是您太执着了,其实孩子不管是姓郁还是姓言,不都是我儿子,您的孙子吗?”
“你就当妈是个老古董吧!反正我就这一个心愿,你可不可以成全我?”
“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这话听着像是答应了,但又感觉没走心,这可能让言夫人放心?
言夫人还想再劝劝儿子,想仔细说说,她以前就是因为只生了他一个,所以现在连个帮他的都没有,不知道有多后悔。
可看着儿子的眼神,她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再劝了。
知子莫如母,她的儿子要是这么能容易被动摇的话,也就不是他儿子了。
言夫人失望地叹了口气,最后,什么也没有再多讲。
守着母亲睡着了之后,言寄声才从她房里出来,这一次,他就没那么自觉主动回家了。
轻车熟路,他直接去了郁陶的卧室。
手放在门把上轻轻一转……
好吧!
门被反锁了,压根进不去!
万里漫漫追妻路,他还以为自己至少已经走了一千里,现在看来……
还远着呐!
心情郁郁,于是大半夜的,睡不着的言寄声也不让其他
三个睡,谢戈,以及凌锐,还有素格力,全被他叫了起来。
按说这种时候,应该是要去那种花红柳绿的地方好好买醉一通。
不过,言寄声现在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是万万不敢作那个大死的,所以,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拉着几个难兄难弟(他自己觉得,其他三人并不这么觉得),一起在家喝闷酒。
自从四年前伤了那么一回之后,他的胃一直不大好,按理说是不能这样喝酒的。
所以烈酒不能喝,言寄声就让谢戈手动调了一点度数不算高的鸡尾酒。
可惜这种东西又喝不醉,更加磨人。
他灌了一杯后,满脸痛苦道:“怎么就这么难呢?”
回想起自己十几岁接手公司时,跟那一群妖魔鬼怪斗的你死我活时,感觉也没有这么费脑子。
但是现在……
断断续续,言寄声就跟个深闺怨妇般零零碎碎地抱怨了许多。
总结起来就是:
我做的还不够好吗?
那我到底还要好到什么程度?至少给我个标准呀?
为什么还是不让我更进一步?说好了给一次机会的呢?
这个机会就是把我关在门外的机会吗?
等等等等~~~!
三个陪聊
什么建议也没法给,就只是一言不发地的陪着他一杯接一杯。
最后,区区鸡尾酒,居然还醉倒了言寄声。
三个喝烈酒的陪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谢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声哥胃不好,再加上久不喝酒,才会这么容易醉的。”
素格力想了想,面无表情地点头:“是啊是啊!只有这个解释了……”
凌锐动了动嘴唇,想说声哥以前就算是醉了,也不是这副模样的,但,向来不算敏锐的他,这回到底是学乖了些。
另两位陪聊都那么说了,他也就当成是真的听了。
最后还是素格力最年轻,比较有胆识,他直接对两个哥哥说:“抬去吧!”
凌锐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天生傻木头,是完全不懂素格力在说什么的。
抬什么?抬去哪儿?
还好谢戈到底是搞过一年对象的人,心里好像有点谱,他点点头:“嗯!只好抬去了。”
然后两人便一边一个架着言寄声,又从后面的别墅,架去了郁陶家。
最后直接将人扔在了郁陶的房门口。
扔完后,他俩就咚咚咚地敲郁陶的房门,敲完就跑……
其实,郁陶那会儿还没有睡觉。
主
要是她也一直在想,言寄声到底会不会过来?
虽然刚才她已经看到他离开时的背影了,不过听到有人敲门,她还是赶紧走到门口问了一下:“谁呀?”
没有人回应他。
郁陶于是又:“谁在外面?”
还是没有人回应,而且一点动静也没有,甚至没再继续有敲门声。
郁陶犹豫了一番,最后悄悄把门拉开了一条缝儿,几乎在同时,门缝间突然伸进来一只手。
她吓了一跳,差点条件反射就把门回关过去。
幸好及时止住了这个动作,要不然,言寄声的手可能要被她直接夹断……
她后怕地赶紧把门拉开,结果发现言寄声竟躺在她房门的地板上。
看到他这个样子,郁陶都傻了。
“言寄声,你怎么了?”
还以为他是怎么了,结果一蹲下去,她不禁抬手捂了下鼻子。
鸡尾酒也是酒,也是有味儿的。
知道他这是喝醉了,郁陶气有点不打一处来了:“明知道自己胃不好,还喝酒,嫌命长吗?”
然而,无论她如何叫他,如何抱怨,言寄声像是真的醉狠了,怎样都没反应。
郁陶叫了半天没反应,气得想把他扔在这儿不管。
但
……
到底还是放心不下,郁陶没办法,只好用尽全身的气力,将他拖回了房里。
整个拖行的过程,十分艰难。
他一八六的大个头,郁陶才一米六多,全程他又跟个死猪一般一动不动,最后郁陶把人拖上床时,整个人都累瘫了。
她趴在他身上喘气的时候,也怀疑过他是不是在装睡?
不过,当她一连掐了他三下,可他却连肉皮都没颤一下时,他终于相信,这人是醉死过去了。
“喝了多少啊这是……”她嫌弃道。
后来,郁陶还是认命地去了洗手间,一边打热水准备给他洗脸,一边嘴里头埋怨:“不知道自己的胃不好吗?还要作死,这么大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