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夷微抿唇角,“好。” 二人并肩进屋的时候,夏连翘还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端坐在床上沉思。 老白一看她副尊容,微妙地跟姜毓玉沉默半秒。 姜毓玉火速转身:“抱歉!我什么也没看见!” 夏连翘:“……”她身上不包得严严实实的吗! 白济安倒是没么讲究,走到床边的小几坐下,问她感觉怎么样,哪还疼。 夏连翘一一如实回复。 姜毓玉愧疚,“抱歉,夏道友,留你一人在玄之观受此折磨。”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没事。”夏连翘最怕的就是个,赶紧打断他,截住他的话头,询问正事:“白大哥,姜道友,我问一下,跟随我们一出逃的凡人怎么样了?” 白济安知她担心个,不厌其详地与她一一复述:“大受到了惊吓,少数受了点轻伤,零星的重伤也已经得到妥善的救治。” 那就好。 夏连翘松了口气,又问,“那……我带回来的那个婴呢?” 说起个,白济安不由微微一笑,“姜道友说婴有仙骨,说如果你不介意,他和你商量一下把她带回玉霄宗抚养。” 夏连翘当然不会介意。她本来也在纠结要怎么安置个婴,找人收养她不放心,又不能带着上路。 能修炼是再好不。个世界的修真再如何都比凡人得滋润许,更遑是三大宗门之一的玉霄宗。 “那个婴,你是打算带回玉霄宗吗?”夏连翘看向姜毓玉。 说起个,姜毓玉放松了点,郑重地点了点头,“是,孩子有仙骨,身世又可怜,希望夏道友能意我她带回,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等日后长大了,不她是做个文职,还是降妖除魔为母报仇都随她心意。” 于是,两人就婴的安置问题作了一番讨。 “道友可知婴姓名?”姜毓玉问。 夏连翘:“她母亲临死前没说。” 姜毓玉: “姓氏呢?” 夏连翘一怔,她记得曹大姐说孕妇是童养媳,夫家姓王,众人称呼她王嫂。 可孕妇的遭遇,她觉得她一定不愿意再让孩子随夫姓。 “我不知道她的姓氏,她夫家姓王,但她夫家对她曾经加虐待……”夏连翘斟酌着把孕妇的遭遇说了,并说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她应该不希望孩子再随夫姓。” 姜毓玉也深以为然,了,道,“若你不介意,不妨跟我姓姜,我让爹收个义女。” 拜入玉霄宗又能随姜姓,对婴简直再好不,夏连翘一口答应,“我没意见。” “那名字呢?” 姜毓玉沉思:“名字还得好好。道友可有什么建议?” 夏连翘:“我取名废。” 姜毓玉:“……” “不急,我们可以慢慢,不如先取个小名怎么样?” 夏连翘:“你有什么建议?” 他俩说话的时候,白济安就一声不吭地瞅着两人,挑眉看着夏连翘一本正经地和姜毓玉讨起孩子取名的大业。 夏连翘沦落到如今般境地,白济安说对凌守夷没意见是不可能的。 毕竟是他的分神选择留夏连翘一人殿后。 虽然,理智告诉白济安,他如果是凌守夷,面对二选一样的艰难选择,未必能比凌守夷做的更好。 可护短的情感还是让他不自觉对凌守夷有意见。 又到之前藏龙山内的月下谈话,白济安额抵折扇,微微沉思。 他钦佩少年为人,敬佩他坚韧不拔的傲骨与道心。 但不妨碍他认为凌守夷,不适合夏连翘。 少年格冷清,两人之中能有一人主动,那个主动的人,白济安也看出来了,是连翘。 如今又出了样的事,他不可能再让凌守夷和夏连翘走近。 而在个时候,姜毓玉走进他的视野。 白济安看着讨得兴致勃勃的两人。 姜毓玉:“孩子不哭也不闹,见到人就笑,她小小年纪经历么苦楚,不如叫甜甜如何?” 夏连翘持不的意见:“平安呢?” 姜毓玉附和:“平安不错,她母亲定希望她平平安安。” 白济安又着重观察了姜毓玉一番。 少年唇红齿白,目若点漆,说话时先带三分温软的笑意。格也温和,不掐尖。虽然修为弱了点,但家世不错。 为人又良善,格安静害羞,愿意低下头来哄着连翘。 白济安其实不认为女子非要成亲,更遑大家都是修士,家室有负累。 连翘格跳脱,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先对他动心,后对凌守夷动情。 他正愁怎么转移连翘的注意力,有姜毓玉陪她,倒也不错。完全没觉得自己的法到底有渣的白济安,如此道。 钱玄祖一死,少年少女也正可趁段时间好好休息,处处,谈谈恋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念既定,白济安折扇微扬,笑着打断眼前两人,“孩子的名字可以容后再议,倒是你们,经历一遭,都是生死之交了,称呼还么生疏吗?” 夏连翘和姜毓玉都有点没回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