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便是会毒发了。”
“世伯,再无他法吗?”我亦是急切。
“婶婶!婶婶!”季羽闯进来痛哭不已,“傅伯伯,羽儿有力气,可助瑾哥哥烧火。”
傅家主心内亦是郁结,“羽儿啊,那药汤非是寻常,需得文火慢炖两个时辰才可起效,只是,哎。”
我自是知晓傅家主断不会妄言,再探季夫人脉门,方才那时断时续的脉象更是微弱了几分,恐是半个时辰皆是撑不得了。
“姑娘,上官府众人到了。”门外一声传报,我已是起身出了内室。
“靳伯可同来?”
“姑,姑娘,老,夫,来了。”靳伯被一个护卫背着,仍是喘息不匀,双脚方落地便是急急探向我腕间而来。
我忙反手抓紧他手腕,“靳伯,乃是季夫人之毒,快进来。”言罢便是见得小兴随后抱着一个医箱亦是进了房门。
“如何?”季家主待靳伯亦是为季夫人把了脉,面色焦急地出声相询。
靳伯望了我与傅家主一眼,微微摇头,“恐是撑不过半个时辰了,这毒不难解,仅是解药甚为费时。”
“再不得旁的解毒药石吗?”季家主抱紧怀中已是有些冰冷的身子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