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反倒让叶楚月彻底没声了。
看叶楚月皱眉坐在那儿一副无比苦恼地模样，夜墨寒反倒是忍不住轻笑出了声了。
“我喜欢你……就这么让你不能接受吗？”
“啊？”叶楚月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我天生丽质，又贤良淑德的，谁喜欢上我都不奇怪。”
看到夜墨寒在笑，她转头就瞪了他一眼，“我说的也是实话！”
“你喜欢我，我也能理解。”叶楚月皱着眉道，“我不能理解的是，你……”
她似乎有点儿苦恼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好，顿了片刻之后，这才又开口道：“这么说吧，你身上那毒的情况你清楚，你现在身体是个什么状况，你也清楚。”
“你说你喜欢我，行，我信了。”
“可，你说你想要我？”
叶楚月眼神诡异地瞅着他，“你那个身体情况，又不可能真的对我做点儿什么。”
“还是说你真的准备娶我？”叶楚月叹了口气道，“那就更不可能了啊，不说别的，我爷爷那关你就过不去，他可是很早之前就对我三令五申，强调让我绝对不能跟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
“而且，且不说你的身体还能撑多久。你其实早就盘算好自己的死期了吧？”
叶楚月道：“不是因为病，是因为其他什么事儿，就是你所谓的……该你死的时候。”
“这个期限还不长，短则一年，最多也就两年。”
叶楚月颇有些无奈地道：“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答应嫁给你了，那然后呢？你是盘算好了，时候到了你不活了，走的痛痛快快，我嫁你就活该当寡妇啊？”
“你说你图我给你收尸，那我图你什么？图嫁给你早晚当寡妇？”
说完这话叶楚月自己都差点儿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脑子有病。”
她认真把现在的情况分析了一遍，原本以为会让夜墨寒知难而退，趁早收起他那不该有的心思。
可没想到，听完她这番话之后，夜墨寒非但没生气，没沮丧，反而唇角带笑，眼底的光芒都更盛了几分。
叶楚月被他那含笑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下意识想要挪开一些离他远一点儿。
可夜墨寒攥着她手腕的手一直就没松开，没弄疼她，也让她轻易挣脱不得。
“你笑什么？”叶楚月实在没忍住直接问出了声，“我可不是在跟你说笑，我说的都是真实存在的问题。”
“之前在山谷的时候，你是在装睡是吧？”
夜墨寒没搭她的话茬，兀自说着自己的，“还有回来的路上，你也一直是清醒的，是不是？”
说起这个叶楚月就不由有些心虚，避开他的目光，眼神也有点儿飘了，“喝醉了困了，想睡就睡，不想说话不行吗？”
“当然可以。”夜墨寒笑道，“我本来就没打算要逼你。”
“昨晚若不是你主动撩拨我，我也不会真的下定决心说那番话。”
“不是，你等等！”叶楚月听出不对，立刻打断他的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主动撩拨你？我昨晚不就是拉你去给我当了一次苦力吗？你……”
“你和别的男人分享过同一坛酒吗？你喝过的，没有任何顾忌，直接给我喝。”
“我那是……”
“那漫天的流萤，谷底映一片星河，那景致，你给别的男人看过吗？”
夜墨寒根本没有给叶楚月解释的机会，继续追问。
叶楚月这次是真急了。
“我是没给别的男人看过，可……”
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夜墨寒拉住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迫她倾身过来，身子几乎都贴靠在了他身上。
叶楚月心里一惊，下意识就要避开，还没来得及动作，夜墨寒已经倾身过来唇几乎都要贴到她的耳朵上了，“还有……”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那低沉沙哑的男声掷入她的耳蜗，叶楚月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登时跳了起来。
再瞪向他的时候，一张脸都已经红到了耳根，“你干什么！”
“让你回忆一下昨晚你对我做的事。”
夜墨寒似笑非笑地瞅着她，“你现在还要说，你没有撩拨过我？”
喝酒误事！
就不该喝酒的！
不对，是昨晚就不该带夜墨寒出去的！
叶楚月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我当时那是真的喝醉了！我不是有意……”
“我说了，我昨晚冲动说了那番话，不是想要逼你的。”夜墨寒道，“你装睡一路，我原本以为你会装傻到底，完全当做这事没发生过。”
“可你主动找我谈了，还那么认真地和我分析，我们的到底该不该，能不能在一起。”
夜墨寒说到这儿的时候，忍不住轻笑出声来，“看来不是我自作多情。”
他拉住她的手，扯着她让她坐在他身边，低声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胡扯！”叶楚月想都没想就立刻反驳，“我那是……”
“你如果真的讨厌我，心里半点儿都没我，在我昨晚说出那番话的时候，你就大可以直接拒绝我。”
夜墨寒看着叶楚月那炸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伸出手去下意识想要摸摸她的头，可考虑到他要真这么做了，叶楚月估计八成会气到直接对他动手，只能把这冲动压下。
“其实你说的都对，我就算对你说了想要你，也不能真的对你做什么。”
“我身上的毒，注定我得不到你的人。我已经没有多少时日可活，我就算想娶，你也未必肯嫁，所以，可能连一个名分都不能给你。”
“这些我都知道。”
叶楚月不由皱眉，“那你还……”
“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我都要让你清楚的知道我的心意。”
“不管最后有没有结果，至少我努力争取过，到最后也不至于会后悔。”
叶楚月听到他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