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分外可笑。
从小她的母亲便说她命贱,是享不得清福的命。
只是越是她长大,她说这话的语气便越是复杂,那双布满针孔疤印的手狠狠地鞭挞她,事后又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说:“阿瑶,别怪娘亲,娘亲不是故意的……可是我好恨……”
怎么能不怪?
但是最后却是没有后续的。
那位母亲看她看得很严,不允许她离开她。
最后快要病死的时候,倒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把她“卖”到异姓王府,为自己换最后的药钱。
不仅思绪飘远的阿瑶被眼前封兰更加委屈暴躁的动静吸引回来了。
看着这样的熹贵妃,阿瑶能怎么办呢?
熹贵妃封兰就留她一个人在跟前侍奉,一言一语还像是争风吃醋一般。
其实在她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阿瑶就知道她为什么会只留她一人了。
因为她发泄情绪的样子,实在是看着城府不深。
而且,小女儿情态,娇娇举止太多。
若是在帝王面前争宠还好,可她是在跟自己的宫女这样……
确实不宜更多人知道。
那么被选中的阿瑶,碰到这种情况,熹贵妃非常钻牛角尖,说话还醋意满满,仿佛征求她的认同和保证,安慰的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她只能拿出自己十二分的认真去哄她。
每每结束,封兰心情好了。
阿瑶倒是心力憔悴,早早告退——
这样,封兰就又不高兴……
她像是跟了一个祖宗,时时要照顾她的情绪。
阿瑶有次实在忍不住跟她狠声几句。
说完就有些后悔地想要跪下请她责罚。
但封兰却笑了,伸手去小心扶住她。
她笑得很灿烂,还轻柔地揽住她的腰肢,亲自带她起来。
她说:“我好喜欢阿瑶这样生动真实的模样。”
对此,阿瑶不合时宜地忍不住打了冷颤。
原因无他,概因这太像她的哥哥封洺的作风和形式了。
特别是那个笑。
封兰之后都不怎么砸东西了,她每次忍住的时候,总是朝她笑,总是来握她的手,笑眼弯弯,好像在讨她夸奖。
讨她的夸……
怎么可能呢?
只是她的手柔夷般实在柔软温热,天生体寒的阿瑶也愿意她不那样吵闹,每每也是顺她的意
说,殿下好厉害。
封兰就笑得更开心
似乎完全忘记了陛下给她的冷脸
这会也是。
阿瑶哄她开心了。
她又软软地朝她靠过来,说:“阿瑶我好喜欢你,陛下那样对我,我真不开心,你不要喜欢他了好不好?”
又在说这样传出去尽是问题的话。
阿瑶不禁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有哪里表现出来过这种倾向吗?
封兰这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先不说她什么时候喜欢陛下,便是封兰作为熹贵妃如此言语足够她被罚了。
纵使因为身份,封兰没事,阿瑶心知自己也没好果子吃。
她轻轻柔声道:“阿瑶都听娘娘的,不敢起那样的心思,娘娘喜欢的自然是最好的。”
就是把自己摘开,纯纯把封兰的发言定位在妃嫔争宠上。
“唔。”
封兰轻轻应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阿瑶,你好香啊……”
阿瑶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这样的动作……
封兰经常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