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正常(二章合一)
长假上来，没有任何过渡，林知睿再次进入忙碌的工作节奏中。工作室才起步，专职摄影师目前只有两位，除了林知睿，还有一位男摄影师。
因为没有专业的修图师，拍好的原片，她只能自己修。白天拍，晚上修，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工位上的灯亮着。
这天又忙到很晚，工作室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敞开式的办公区域，只有她有人从独立办公室出来，径直走到她身边，屈指在她桌面上敲了两下。林知睿连头都没抬道:“再见。”
“工作是做不完的，走吧,我送你回去。”
“别捣乱，“林知睿不耐烦道，“你已经浪费了我两分钟时间了。”“你这样让我这个老板情何以堪?”
“成语用的不错，”林知睿不吝夸赞，“比菲欧娜好。”“谢谢，我喜欢这个评价。”
最终，林知睿在老板的软磨硬泡下提前结束了加班。两人都没吃饭，艾瑞克提议去吃他认为上海最好吃的汉堡。入夜的上海热闹浮华，灯火璀璨。
到了目的地，周围车库没有空位，只好沿街停车。两人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在一张两人桌边坐下。林知睿打量了下四周,问艾瑞克:“你别告诉我这是一家伪装成酒吧的汉堡店?
艾瑞克笑着说:“这当然是一家正儿八经的酒吧。”上都点了汉堡。
艾瑞克告诉林知睿，这家餐吧的汉堡比酒的销量高，她果然看到大部分桌“请帮我换成气泡水，谢谢。
侍应生送来餐前酒，林知睿摆摆手。
"你不喝酒，是不是意味着我不用开车?"
醒他，"别忘了后天约了嘉和谈合作。
"你也不能喝，"林知睿请侍应生把艾瑞克的也换成无酒精的饮料，不忘提影工作室，搞了个竞标，艾瑞克的工作室被选中。嘉和是家经纪公司，旗下有骆嘉言等几个小有名气的艺人，这次他们换摄双方约了后天谈具体的合作，这两天他们一直在忙着研究合约。“好吧，”艾瑞克妥协，“但我要桃子味的气泡水，谢谢。”室的事情。
艾瑞克点了两份招牌套餐，等待的过程中，两人聊起林知睿要开摄影工作借给她，同时她也可以随意使用工作室的器械。艾瑞克提了很多建议，他甚至主动提出，免费把现在工作室的闲置区域租林知睿始终默默地听着，一言不发。
了?”
发现她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艾瑞克反应过来，他问:“你不想开工作室林知睿皱眉，“我还在考虑。
"
成本考虑。有了属于自己的工作室，才有机会展现你个人的摄影风格。"为什么要考虑?"艾瑞克不解道，"场地和器械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不必为她内心烦躁的回音，她低声说，"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要考虑。“没那么简单，"林知睿用吸管搅弄玻璃杯里的透明液体，窸窣的声音，像还有她的家人们。
话题到这里自然而然终结。
的隐私，他无权过问和干涉。
艾瑞克是个老外，地地道道的老外思维，林知睿需要考虑的"其他"属于她汉堡上来后，两人不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吃全上海最好吃的汉堡。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店里进来几个打扮光鲜的职场精英，一路说说笑笑，其中一人看见林知睿时目光停顿了一下。
姚樊和同行的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走了过去。
他走近时，林知睿抬头看到了他，表情有一瞬的惊讶。打招呼。
姚樊第一时间没有看她，他看了坐她对面的艾瑞克一眼，才看向她，笑着"真巧啊。”
林知睿不咸不淡地“嗯”了声。
后，
他切回中文。
姚樊的视线再次投向艾瑞克，他用英文开场，在艾瑞克用标准的中文回复"我和几个朋友过来坐坐，"他礼貌询问，“一起吗?"艾瑞克看向林知睿，意思是一切听从女士的决定。林知睿毫不犹豫地拒绝。
姚樊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显出任何不快，微笑着祝他们今晚过得愉快。姚樊离开后，艾瑞克说:“你似乎对这位先生很不客气。”"我为什么要对他客气?"
“我以为他是你朋友。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
自从姚樊把余明远打伤后，两人没再见过。
在余明远的劝阻下，她没找姚樊当面对质。
姚樊在她这里已经出局了。
当初她有过找姚樊当男朋友的念头，但现在，连朋友关系，她也不愿再维系。
这段时间，姚樊经常给她发消息，约她出来。
他越当做无事发生，林知睿对他的感官就越差。艾瑞克不再问，他抬头，遥遥看向某一桌。
樊隔空敬了艾瑞克一杯，艾瑞克用气泡水回敬了一下。正巧姚樊也在往他们这里看，两个人隔着一段距离，眼神交汇了一下，姚艾瑞克中肯地评价:“他是位绅士。”
“你知道一句话吗?”
"什么话?"
“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知道这句话
非表面上看起来温和亲切，他其实是个虚伪的小人。，"艾瑞克摆弄起自己的知识储备，“你的意思是这位先生并林知睿笑着说:“那倒也没有这么夸张。”
“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其实......"
“其实什么?”
艾瑞克看着林知睿，最终摇头。
“没什么。
饭吃到一半，艾瑞克接到电话，他的车因为临时停在路边，挡住了别的车，对方车主让他过去挪车。
艾瑞克去挪车后，姚樊就来到了他们这桌。
“不介意我坐吧?"因为刚才林知睿的态度，姚樊老老实实征询她的意见。林知睿没说好，但也没拒绝。
姚樊当她默认，坐下后，也不拐弯抹角，直白地问:“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林知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他不可能感受不到。林知睿不说话。
她不习惯撒谎，
但她答应了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