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心里那点火气彻底消散,他才放人,低头咬上她的耳垂。
“你是小野猫吗?只知道挠人。”
商鹫面上染上了点点红晕,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
“流氓!”
这声骂就跟撒娇似的,鬼三只觉得浑身都舒畅,含着她的耳垂低语。
“来,多骂两句。”
商鹫只觉得这人是变态,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却发现人没咬动,她的牙酸。
鬼三忍不住笑了两声。
“别咬了,牙崩掉就不好看了。”
他常年打铁,还用上了大妹子的训练器材,浑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商鹫没有打耳洞,耳垂白皙圆润,看着就喜人,他根本忍不住,再次含了上去,犹如情人之间的厮磨。
“鹫妹,嫁给我好吗?我保证对你好。”
桑鹫此刻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个,只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儿,只想推开他。
“你,你先放开我~”
她竟然会发出这种声音出来,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实在是太羞耻了。
鬼三却十分喜欢听,只觉得心痒痒的。
“就这样说,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可就找人跟你大哥提亲了。”
商鹫被吓得一激灵,她才不想这么快成亲。
“不行!”
没有回应,只是男人的动作越发频繁,让她险些失控,身体传来一阵一阵的空虚。
“你,你快停下来。”
她的呼吸乱了,说话也微微喘着粗气。
鬼三的声音传来。
“那你答不答应嫁给我?”
商鹫的脑子昏昏涨涨,她可不想再做那种事情。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先培养感情,我不同意提亲,你不准来。”
这个没问题,再逼她,只怕把她逼急了,直接跑了就完蛋了。
而且成亲,本来也要做很多准备,他也不急。
“行。我也答应你,你可不准躲着我。”
商鹫最后一丝侥幸也磨灭了,闭上眼睛,大不了就跟他相处一下。
“行了,快放我下来。”
鬼三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商鹫赶紧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才冷静了下来。
“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你不许动手动脚。”
鬼三面露苦色,刚开荤的男人,她是要逼死他。
又想去拉她的手,商鹫搬着凳子往后退了好几步。
“才刚说,能不能长点记性?”
鬼三委屈地收回了手。
“总得有个期限吧,我今年都十八了,家里催得厉害。”
商鹫觉得不可思议,“嗖”地一下站了起来。
“你才十八!”
鬼三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你快三十了。”
鬼三扎心,捂住了胸口,他真的有这么显老吗?
以往在外面做生意,别人这么觉得,他还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被心爱的女子这么说,他只觉得好扎心。
“我就是长得成熟点,真的只有十八。”
商鹫一言难尽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
“你少吃点,再换身衣服吧,还有你这大胡子,剃干净点,免得扎人。”
鬼三统统点头,媳妇儿说的都对。
“行了,你快出去吧,一会儿我哥他们都要回来了。”
面对媳妇儿吃干抹净直接赶人的冷漠,他没有一点办法。
出了屋子,才走到楼梯,迎面对上回来的两人。
鬼三暗自想着,还好他跑得快。
“你们回来了。”
姜婳点头,随即眼睛盯着他的脸上,玩味的笑意逐渐浓重。
他被盯得心里发毛。
“大妹子,你,你看着我干嘛?”
“鬼哥,你脸上是被哪个姑娘抓的?”
完蛋!
他压根就忘了这回儿事,连忙捂着脸。
“被蚊子咬了,痒痒自己抓的。”
说完生怕她继续问下去,赶紧下了楼。
“屋里闷得慌,我想出去转转。”
实则是他心乱得很,想出去给未来媳妇买点东西。
这家伙肯定不对劲儿,不知道是不是商鹫抓的,她觉得八九不离十。
三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到了约定的这一天。
姜婳带着商家兄妹,还有鬼三去了沈府。
这几日,她可是打探清楚了。
那日搭讪的沈修泽乃是户部侍郎家嫡长子,正儿八经从二品的官职。
在京城没几个人敢得罪。
这日,姜婳是破天荒的化了一个妆,少了英气,多了几分婉约,衣裙也换成了鹅黄色,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明艳动人,跟原本的样子完全就是两个人,两种气质。
鬼三等人也做了一些伪装,都不是平时的样子。
几人带上礼物,就去了沈府。
沈家门口,沈修泽时不时就到门口张望,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稳重。
门口的家丁心里七上八下的。
大少爷这是等人呐。
终于,在自家大少爷出来的第十次,家丁们看见他一直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
等到远处鹅黄色的身影走近以后,家丁们眼里满是惊艳。
好美的人儿。
可算是来了,沈修泽赶紧迎了上去,眼里的惊艳和贪婪丝毫没有遮掩。
“嘉茗姑娘,你真的来了,是本少爷的荣幸。”
姜婳暗道这公子哥,对她还挺上头,就一个假名字,还记着呢。
“能来参加沈公子的及冠宴,才是我的福气。”
说完,她又介绍了商家兄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