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鬼无极也被惊大了眼睛,地上的商鹫呈十字躺在地上,肚子上碗口一个洞。
地上全是血,已经凝固许久。
人已经没救了。
这个儿媳妇他也是极其满意的,心中的怒火被点燃。
竟然有人敢动他们鬼家的儿媳妇,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身为一家之主,这辈子的经历过多,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县太爷和城主估计马上就要到了。
他上前去,抓住自己儿子的手。
“放开!商鹫已经死了。”
鬼三很怕听到“死”字,死死瞪着他爹。
“阿鹫没死,她还活着,是你们不救她。”
分明是精神错乱的样子,鬼无极心里暗自叹气。
儿子,不要怪爹,事情已经发生,别让人看了笑话。
闪电出手,一个手刀劈在自家儿子的后脑勺,鬼三立马晕了过去,鬼无极一把抱住他,对着身旁的小厮道:
“把少爷带下去,好好照顾。”
“是。”
上来了六个小厮,把鬼三抬了下去。
鬼无极看着脸色惨白的府医,安抚了两句。
“大少爷伤心过度,希望你能理解。”
府医连忙点头。
“我理解。”
鬼无极看着房间里的其他两人,让府医去看看。
不一会儿,县太爷萧肃和逍遥城城主李正罡也到了门口,看见里面的场景,顿时大吃一惊。
竟然有人敢在鬼家闹事。
这时,府医已经检查了另外两人,正在禀告。
“家主,剩下的两位姑娘,身穿绿衣那位姑娘腹部中了一刀,失血过多,好在还有微弱的脉搏,我已经给她服用了祖传止血药丸,要好生养着,才能活过来。”
鬼无极知道,那是儿媳妇的陪嫁丫鬟,他想着最多后日,商家人绝对到府就头疼。
“给她用最好的药,不惜一切代价治好她。”
府医低头回应。
“另外一个呢?”
“回家主,趴在桌子上的姑娘没有受伤,只是中了千日醉,我刚刚已经给她服用了解药,稍等片刻就能醒来。”
等到姜婳醒过来的时候,一睁眼,发现面前全是人。
都是一些熟悉的人,她刚撑起身体来,头痛欲裂。
眼前一阵眩晕,旁边一个白胡子的老人递过来一碗东西。
“姑娘,喝下老夫的汤药,方可解这千日醉的后遗症。”
千日醉?什么东西?
不过凭直觉她也知道应该是出事了,自己身体的状况,肯定跟这件事情有关。
她恍惚间看见鬼家家主,身后还站着县太爷和城主。
想来这汤药是没问题的,她接过来,一饮而尽,喝完以后,眩晕的感觉才慢慢消失。
头痛的感觉也好了很多,异能悄然运转,快速治愈着她的身体,身体各处布满夫粉红色的暗影,她竟然中毒了。
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姑娘,你可还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抬眼望去,是鬼家家主鬼无极在说话,仔细回忆起晕倒之前的事情,姜婳道:
“我记得鬼哥让我来陪新娘子,我来了以后,发现是商姐姐,一直在跟她聊天。”
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姜婳使劲儿摇头,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一屋子人的目光变得十分位微妙,鬼家家主为什么这么问?
姜婳刚醒来,只觉得满脑子雾水。
“鬼伯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商姐姐呢?”
鬼无极不知道儿子这位朋友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无辜?
他伸手指着她身后。
“你往后面看。”
姜婳转身过去,顿时僵硬在原地,地上的商鹫死不瞑目的眼睛直愣愣的,眼里的绝望瞬间吞噬了她。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流下眼泪,到底是怎么回事?
商姐姐怎么会死了?
明明今日还跟她有说有笑,现在就变成了一具惨烈的尸体,她慢慢踱步,在商鹫身体旁蹲了下来。
“商姐姐,到底是谁杀了你?”
商鹫是回答不了她这个问题,姜婳的眼神落在她的肚子上,那里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
脑子里回忆起下午商姐姐,温柔抚摸肚子的样子,那时候,她觉得商姐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的光圈。
她第一次心痛到无以复加,心中苦涩,悲痛全都侵袭而来。
复杂的感情让姜婳有一瞬间恍惚,她好像看见躺在血泊里的商鹫在说话。
帮我报仇!
门外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面就三个人,其余两个人一死一伤,姜姑娘毫发无损,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你就是凶手!”
姜婳抬头,一双黑眸不带一丝感情,刚刚说话的人正是萧逸明。
前者还对她挑衅一笑,姜婳收回视线。
她站了起来,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在这里。
听起来,商姐姐的丫鬟,绿依也受伤了,而现在,她成为了唯一的怀疑对象。
刚刚给她喝药的应该是鬼家信任的郎中,姜婳站了起来,看向白胡子老者。
“请问大夫,中了千日醉可还有行动能力?”
府医不假思索地回答。
“没有,中千日醉者,甚至有生命危险,中毒的时间越长,越危险。”
姜婳心中有数,她从进门以后,唯一接触的东西,就是那杯花茶。
她快速转身,指着桌子上的两个杯子道:
“请大夫看看,这里面是否有千日醉?”
府医不敢耽搁,立马拿出银针查看,把银针放入未喝完的那杯茶水里,针尖立马变成了粉红色。
这正是千日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