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随着马儿倒地,尔康连忙一个空翻,稳稳落地,还不待他站定。
慕沙就地一滚,起身,抬手间,一排暗器打向他,尔康也不闪躲,迎面舞着手中长剑,将暗器尽数击落在地。
那边永琪打倒了两个缅军,也注意到了这边,声嘶力竭道,“尔康!小心毒箭啊!他们的弓箭手上来了!”
果不其然,只见慕沙挥剑示意,一排排缅甸弓箭手上前,拉弓,射出,下一瞬,无数的毒箭如雨点般打来。
尔康大喊,“盾牌!盾牌!”
尔康眼看毒箭扫到面前,避无可避之下,只能挥舞着长剑,但箭雨实在太过密集,一支利箭迎面而来,虽然他身上穿着盔甲,但那支利箭力道太强,仍然穿透了战袍,直直地刺进他的胸口。
“尔康!”见尔康中箭,永琪惊得双目猩红,一声大吼,如同野兽咆哮。
“尔康!”箫剑心神大动,手中的长剑舞得更是凌厉,他向着尔康飞奔而去,“让开!让开!”
尔康痛吼一声,双手握住箭柄,用力一拔,他喘息着,就用拔出的箭当武器,对着靠过来的缅军横扫,他一腔孤勇,爆发出惊人的潜力,一时之间还真没什么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永琪也想飞奔过去解救他,却半道上被猛白牵制住了,一时脱身不得,只得与他交起手来。
他躲过大象横扫过来的象鼻,从象肚子下面划过去,他抓住大象的尾巴,稳住身形,继而一个飞跃,跳到了象背上,瞅准猛白,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劈了下去。
猛白双斧横在胸前,抗住了他的攻击,大喊一声,“大象挺!”
大象竟然用它巨颅,狠狠地顶向永琪的背,永琪旋即被震飞出去,他在地面上翻滚了几圈,胸腔震动,鲜血吐出,眼神都有些涣散,迷迷糊糊地看到那头大象又向他奔来。永琪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象举起巨蹄,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向他袭来,永琪双目猩红,尖叫出声。
萧剑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撕肝裂肺的大喊,“五阿哥!”
尔康也回首,也是一阵心魂俱碎,身子摇摇欲坠,他仿若疯癫般朝着周边的缅军袭去,但又一波箭雨对他急射而来,这次,他再也躲不掉,飞箭齐齐地射在他身上,他瞳孔微缩,身子一软却是再也支撑不住了,跪倒在地。
他粗喘着,眼眶含泪,在这一刹那间,他想起了紫薇,想起她的叮嘱,想起了她的平安结,想起那朵贴在他胸前的那朵紫薇花。
箫剑眼看永琪倒下,又见尔康倒下,他舞着长剑,喊得声嘶力竭,“五阿哥!尔康!”
同一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景阳宫也是一声长呼打破了冬日的宁静。
“尔康!”忽然,紫薇从睡梦中惊醒,惨叫。
小燕子也吓得坐起来,跟着大叫,“永琪!”
明月、彩霞急忙迎了上来,问道,“两位格格怎么了?你们被什么吓醒了?”
紫薇惶惶然,惊惧地看向小燕子,“小燕子!我梦到尔康啦!”
“不是尔康,是永琪!”小燕子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起身抓住紫薇的双臂,惊呼,“是永琪!是永琪!”
一旁的东儿也被吓找了,伸手要紫薇,“额娘......我要额娘!”
紫薇没有注意,她和小燕子互看着,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恐惧,不禁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紫薇连忙偏过眼神,自我安慰道,“不会不会!他有吉祥制钱保护着,还有同心护身符......”她抬头看向小燕子,“永琪更不会,他有皇阿玛的洪福罩着......还是大清的命脉啊......”
“他答应过我,他会保护好他的脑袋,他们都会好好的......”小燕子看向紫薇,想要从她这里汲取到力量。
“对!他们答应好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紫薇拍拍她的手,“我们千万不要胡思乱想,说不定他们刚刚才打了胜仗......我们不要自己吓自己!”
“嗯!”
可是嘴上是这么说着,她们眼中的惊惧和恐慌都越来越深,丝毫不减。
她们也不是什么坐以待毙的人,赶忙动员整个景阳宫,动用后宫和前朝的人脉,想要打听一下前线的状况。
而知画这边也在享受独属于她的午后时光,她懒洋洋地半躺在卧榻上,逗弄金架子上一只羽毛顺滑鲜亮的花鹦鹉。
花鹦鹉是傅云给她从外面买来的,跟傅云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高冷,也不知道他这是买鸟还是选儿子?!
知画歪着身子,拿着一根逗弄棒轻轻敲了敲架子,“祖宗欸......您开开金口,说说两句话吧?!”
花鹦鹉身形晃了晃,身下爪子微动,整只鸟都背过了身去,翅膀微抬将小脑袋掩住了。
知画:......
她回头看向了桂嬷嬷,生无可恋道,“它......这是嫌弃我是不是?!”
桂嬷嬷憋笑,回道,“哪里的话,福晋大家闺秀,长得好,性子好,它一只傻鸟,懂什么?”
翠儿也附和道,“就是就是!它就是个傻子!”
只见花鹦鹉扑棱着翅膀,“你傻子!你傻子!你傻子!”
知画眉梢一挑,指着鹦鹉,震惊道,“我没听错吧?!这小祖宗终于开口了?!感情它不是哑巴鸟啊!”
桂嬷嬷一合掌,“会说话才是鹦鹉嘛!”她低声说道,“奴婢先前还担心是小傅大人被卖鸟人的骗了呢......”
知画微微颔首,“我也以为是那个大呆鹅被人唬了......”
“呆鹅!呆鹅!呆鹅!”花鹦鹉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个劲地叫唤,好像先前那个半天都不带动弹的鸟不是它一样。
它一闹腾,桂嬷嬷又担心它出了什么毛病,她皱着张脸,“福晋!它这下是不是有点太过闹腾了?!它是不是脑子有啥毛病啊?!”
本来半睁半眯的鸟眼陡然瞪得溜圆,嘴里叫唤着,“毛病!毛病!毛病!”
“哎呦!”桂嬷嬷苦着脸,“福晋!这只鸟咱们小厨房还是给烧了吧?!一会儿安安静静的,一会儿又闹腾的不行,你还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