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呢,它这是给您解闷呢,还是添仇啊!”
说着,她撩起袖子,摆足架势,眼看就要把鸟提溜到小厨房下锅。
“等等。”知画出口制止了它,她盯着鸟,试探道,“笨蛋!笨蛋!”
只见它鸟喙微张,“笨蛋!笨蛋!”
知画脸上笑意更盛,“脑残!脑残!”
鹦鹉也跟着学舌。
这奇怪的一幕把桂嬷嬷她们几个看的一愣一愣的,而知画心里却有了数。
翠儿指着那只鹦鹉一副活见鬼的样子,嘴里结结巴巴的道,“福晋!这鸟是不是精怪变的啊?!”
知画敲了一下她的头,“你想哪去啦!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精怪鬼魅的!这就是一只想要说脏话的鹦鹉!”她勾唇,颇有兴趣,“跟我简直绝配!”
知画原是想再逗逗这小祖宗的,没想到去太医院取今日份安胎汤药的珍儿赶回来了,并且带了一个消息。
“你说什么?!”知画略显诧异,“格格她们那边又闹事了?!”
珍儿福身回话,“估摸着是!奴婢从太医院回来的这一路上,一连撞见格格院子里的好些人,她们脚步匆匆的,脸色也难看,奴婢心里觉得异常,才赶紧回来禀告福晋。”
桂嬷嬷上前,“看来那边的确是出了什么事。”
知画沉吟片刻,她偏头看向窗外的傅云,“傅云,烦请你走一趟,看看是出了什么事。”
没想到傅云走上前来,回道,“福晋,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知画不解,蹙了蹙眉瞥向他,“你早知道发生了什么?!说吧......”
傅云恭恭敬敬道,“先前我听外面喧哗,有探听到,原是两位格格因梦到左右将军......梦魇了。”
“梦魇?”她眼中微光一闪,想起了这段,她看向傅云,“你既然发现了异常,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一声?”
傅云低首拱手道,“非大事,不禀报。”
知画又气又笑,“我是跟你说过‘非大事,不禀报’,但是我又不是真让你......”她捏了捏山根,“算了,我跟个呆鹅讲什么潜台词啊!你还真不愧是个大呆鹅......”
而一旁的花鹦鹉也附和着,叫唤着,“呆鹅!呆鹅!呆鹅!”
闹吧闹吧,反正主角党又不是真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