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武功,成了武将,生生死死,就再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
小燕子扶着他坐下,安抚道,“伯父,您不要伤心了......”
福伦呜咽着,手不由抓着抽痛的胸口,自责不已,“为什么不能自己去争取?去自告奋勇,去打仗,我一个半百的老头子,就算战死沙场也心满意足,死不足惜......”他看着小燕子,拍了拍她的手臂,心痛难忍,“可尔康还年轻啊……我为什么要让他去?为什么要让他去?我为什么不拦着他?!”
小燕子哭着,几乎语不成声,她看着不做声响的紫薇,连忙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仰着头,“紫薇......你怎么不哭不说话呢?你抱着我,你抱着我哭啊......紫薇,你哭啊,我陪着你哭......我们的尔康,他总是带头的一个,他最会出主意了,他永远有信心有活力……他怎么可以死呢?”
福晋看着紫薇的模样,痛呼,“尔康啊......”
她扑到福晋身边去,将头伏在她的膝上,哭喊着,“伯母,伯母……”
福晋顺势搂着小燕子,两人抱头痛哭。
而此刻尔康的灵魂也飘回来了,一看到这样凄惨的场面,他上前急促说道,“阿玛!额娘!紫薇!小燕子!”
他惊怔地看着这一幕,“出什么事了?!”
晴儿看着紫薇恍恍惚惚的,不由蹲在她面前守在她身边,摇着她,喊着她,“紫薇!紫薇!你不要吓我啊!紫薇你说话呀!”她哽咽着,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你已经一整天,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了……紫薇……你没有了尔康,你还有我,还有小燕子和永琪,还有你的阿玛额娘,还有你的皇阿玛……我们每个人都会陪着你度过以后的每一天啊,你有我们每一个啊!对了,紫薇!紫薇……你还有……东儿!你还有东儿!东儿啊!”
紫薇依旧不动不哭,眼神空洞。
这时,福晋注意到紫薇的失常了,哭着奔过来,痛哭,“紫薇啊!我知道在这人世间,你对尔康的感情可以和额娘对他的爱相提并论,额娘知道,额娘知道你有多痛,因为额娘也一样心痛啊!”她贴着紫薇的额头,“上苍怎么对我们婆媳二人......这么残忍!”她摇晃着紫薇的手,哀求道,“上苍已经夺走了我们的尔康,紫薇......你跟额娘一起哭吧......你哭啊......”
听着福晋的话,紫薇眼眶中才含着一滴泪,身子仍然僵着。
小燕子踱到她面前,哭着,“紫薇!我知道你想哭!我知道你想大叫!我知道你恨不得把老天给杀了!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啊,不要把所有苦痛憋在心里啊,你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求求你呀……”
晴儿搂着小燕子,一同看向紫薇,哀求道,“紫薇,虽然我们大家微不足道,比不得尔康在你心里的地位,但是,你还有东儿啊!他是尔□□命的延续,为了他,你一定要坚强,要振作啊!”她起身,吩咐道,“奶娘!快把东儿抱过来!让他跟额娘说话!”
片刻,奶娘抱着东儿走了过来,“东儿来了!”她把东儿抱站在地上,把他往紫薇的方向拨了拨,“”“东儿……赶快跟额娘说呀,额娘,东儿要你!东儿爱你!快!”
东儿看着哭成一团的众人,早就吓傻了,他跑到福晋跟前,哭着,““奶奶哭哭……”说着,东儿又跑向紫薇,“额娘哭哭……”他嘴一撇,痛哭起来,“东儿也哭哭……”
晴儿揽着东儿,啜泣着,“紫薇!你看看东儿!他长得跟尔康一模一样,他是你和尔康这场感情的见证,也是你未来的希望啊!”她把东儿塞到紫薇的怀里,“你抱紧他......紫薇......”
福晋更拥了上来,凄婉的神色中带着哀求,“紫薇!让我们祖孙三代,痛哭一场吧!”
紫薇视线流转,她定定地看着东儿,忽然猛地推开东儿,整个人从椅子里跳了起来,大喊,“带他走!带他走!我不要见到他……没有尔康,什么都没有!我不要在孩子身上看到尔康的影子!我不要在他身上看到尔□□命的延续!我不要在他身上看到希望!没有尔康,我的人生哪里还有希望?!我没有任何希望!”
而这边知画和傅云也奉旨前来慰问,走到门口,刚巧目睹了刚刚这一幕。
见紫薇居然推开了自己的亲身儿子,还扬言不要他,知画麻了,像被人强制性喂了屎一样难受。
当初看剧时看到这一幕,可没差点把她恶心坏了,就恨不得穿进电视里抽她一巴掌,眼下她有了机会......
知画摸了摸东儿,小声地安抚着,然后由着奶娘将他带下去,然后她也没有废话,直接三步并两步地走到紫薇面前,手起巴掌落,直接给她一记耳光,声音清冷,“脑子清醒了没?”
那记耳光清脆而响亮,整个大厅都可以听得到,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都忘了哭!
“你……你竟然打我?”紫薇捂着脸颊,神情怔怔的。
其余几人也是怒视知画。
福晋张着手,把紫薇一把抱住,警惕地看着知画,“五福晋!您这是做什么?!我们家的尔康虽然不在了,但我这个当额娘的还在,我是也断断不会让你把紫薇欺负了去?!”
知画黑白分明的眼坦坦荡荡的对上福晋的眼神,“福大人!福夫人!知画并没有恶意,我今日来也是代皇阿玛和老佛爷慰问学士府,但是......看着紫薇格格的这幅神态,我才不得已下了猛药,以求一巴掌打醒她......”她的眼神在紫薇身上流转,开口道,“先前东儿生天花,衣不解带地守着她的是你这个当额娘的......前段日子在景阳宫耐心喂着他用早膳的也是你这个当额娘的......你陪他吃饭睡觉,给他绣衣,陪他玩耍......谁看见了,不赞你一声好额娘的!但是呢,眼前这个疯狂、任着他哭、扬言不要他的也是你!”
知画发出致命一击,“你这样反复无常,至亲身孩子于不顾......你配当额娘吗?配当东儿的娘吗?”
紫薇嘶吼着,“我当然是东儿的额娘!可我也是尔康的妻子!”她看着知画的眼神一厉,“你今天这般潇洒地质问我,那是你没有我的遭遇,如果今天牺牲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