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神交战--
福尔康!抛弃你的礼义廉耻!你的仁义道德!赶快下手吧,偷走这个就可以拿钱买‘白面’了!赶快下手吧!
在市集的另一头,紫薇、永琪、小燕子、老高在四面探视,几个大内高手隐没在人群里,暗暗相随。
“老林今天又跑了一趟皇宫的暗线,天马已经离开皇宫,这一点是千真万确的了!”老高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其他人,低声说道,“而知画姑娘和傅云少爷二人现还在皇宫里,在缅甸公主的宫殿安置......”
“我果真没猜错!她就是背叛了大清!还带着傅云一起投了敌国!”小燕子捏紧身侧的拳头,气得牙根直痒痒,“尔康现在下落不明,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们两个反而享受的舒服!”
“你少说两句吧,这里可是缅甸的大本营,你说这话不怕被旁人听进去?她们既然安然无恙,那我们眼下全力寻找尔康一人,皇宫可以暂且放在一边......”永琪继续道,只那眼角处的冷意越发的深刻了,“我不管她们是真投敌,抑或是虚与委蛇,一起出来的,总归要首尾全乎的回去。”
他又道,“现在只能用‘盲目寻找法’了,我们在东门市集找,箫剑、晴儿和福伯父在南门市集找,大家用几天工夫,把三江城所有的市集走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老高,拜托你听听周围百姓的谈话,看看能否得出些线索来!”
“是!”
众人就在人群中走着,东看看,西看看,直接与偷偷摸摸的尔康擦肩而过。
忽的,他眼神一厉,伸出手去,抓着了那个钱袋便转身就跑,像条滑溜的鱼,钻进了人潮。
那妇人很快就发现了他的恶行,指着尔康慌乱的背影,朝着周围人喊道,“啊!有贼啊!大家快帮我抓贼!抓住他呀……”
动静之大直接惊动了走远的小燕子等人,大家顺着闹事处望去,只见那个小偷慌不择路,笨手笨脚的连钱袋都弄丢了,尔康也不想这样狼狈,但他也是第一次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事情一败露,任他心态再好也稳不住。
小燕子眼尖,一眼看到了,尖叫,“小偷在那儿!快去抓!”
正在飞跑的尔康,忽然听到小燕子尖细的尖叫声,吓得心神失守,他急忙回头看去,这一瞧更是魂飞魄散,果真是紫薇小燕子她们!
“紫薇和小燕子……还有永琪……他们怎么会还在三江城里?!她们不应该往云南方向走了吗?怎么回来了?!”想着想着,他额头上冷汗津津,“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我就是死,也不能让他们看到我这么狼狈……”
他下了死志,推搡着挡路的行人,拼了命似的往人群里钻,疯狂的的,没命的往前奔跑。
许多缅甸人,已经拿着棍子棒子,去追尔康。
尔康颠踬的,跌跌撞撞的往前奔。一面奔,一面恐惧的回头看。
永琪一把拉住异常兴奋的小燕子,低呼,“小燕子!”
小燕子根本没有认出那是尔康,还打算追赶小贼,“小偷往那边跑了!要不要管闲事?要不要追啊?”
“这是缅甸呀!”永琪也没认出来,拉住小燕子,“还是那句话,我们在这里要行事低调,不能多管闲事,我们自顾不暇的,你还要帮缅甸人抓小偷?!不许去!也不要用大清话大声叫!”
紫薇回过神来,大喊,“尔康!那是尔康呀!”
虽然他形容枯槁,俊朗形象不复,乱发蓬蓬,衣不蔽体的......
行径奇特,匪夷所思……
但是,那,就是她的尔康呀!
听到这话,永琪和小燕子大惊,大家急忙看去。
尔康也自然注意到了她们的反应,也比她们的震动更为震动,天啊!他愿意付出生命和自己的一切,只要他的挚爱和挚友没看到今天的自己!
逃!快逃!像之前那般逃走!逃到一个她们永远找不着自己的地方!
“真的是尔康!”紫薇早已控制不了自己,见他还再逃跑,心中更是心焦,立马对着尔康的方向追去,撕肝裂肺般地喊道,“尔康……你为什么要跑?是我呀!是紫薇呀!尔康……我们来找你了!你不要跑……不要跑……大家都来了……”
永琪小燕子见她不顾一切的追着,心中担心不已,而尔康听到紫薇的喊声,跑得更快了,他内心悲鸣着,“快回去快回去……尔康已经死了,老早就战死了!快回去吧!”
紫薇却是紧咬着他不放,即便被人群撞得东倒西歪,“尔康……尔康……是我呀,是紫薇呀……尔康……尔康……”
紫薇跑得太急,脚下一绊,跌倒在地。小燕子、永琪、老高和大内侍卫们赶紧扑奔上前,扶起她。
而就是这样一耽搁,尔康早已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跑到了贫民居住区,紫薇、小燕子、永琪也前后脚地追了过来,大家东找西找。
他躲在墙角,看她们一拨人从眼前跑过,他庆幸着,可下一瞬,心中勇气无限的悲戚,“错过了好,就这么错过吧,你们只需记着那个战死沙场,英勇非凡的福尔康,不用再追着我这个废物一般,犹如烂泥的阿康不放了......放弃纠缠......回去回去……”
他摸着墙根,往后慢慢退去,好像这样能把和她们之间的距离拉远,退着退着,突然他脚下一个踉跄。
他回过身,一看,原来他竟然摔坐在猪圈的门槛上!
“尔康......尔康,你在哪里啊!”
听着渐渐逼近的阵阵呼唤,他登时抛弃刚才的那一瞬震惊,想也不想,就钻进猪棚去躲了起来。
“怎么不见啦?”小燕子拉过紫薇,关切道,“紫薇,你是不是因为太想尔康,刚刚在市集上眼花啦,那个小偷怎么可能会是尔康呢?”
“我看也不像!”永琪附和道,“尔康身姿那么挺拔,那个人弯腰驼背的,没有一点尔康的样子,你一定是像小燕子猜测的那样,错把一个缅甸的流浪汉看成是尔康,这实在有点离谱!”
老高上前道,“格格一定弄错了,你想,这缅甸公主千方百计地要和额驸成亲,如果额驸是这个样子,八公主怎么会看上他呢?!想必,额驸定是个风度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