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头发呢,平时连她掉一滴眼泪都心疼的不得了!跟我们回来的,不是紫薇的尔康,是慕沙的天马!”
“小燕子!你先别跟尔康赌气,他本来就不够冷静,你可别再拿话刺激他!”晴儿接着问大夫,“大夫!大夫!要不要停止戒药?现在这样怎么办?”
永琪看着气得跟青蛙的小燕子以及处在疯狂边缘的尔康,做了个决定,上前把小燕子晴儿拉到一边,转身就对他的下巴打了一拳,尔康立刻跌倒在地,抱着头,痛苦哀嚎,“你们算什么朋友?不给我白面吃就像拿软刀子捅我一般,何不干干脆脆的给我一刀?给我一个痛快?!”
紫薇简直心痛得要死,“永琪!你为什么要打他?你难道不知道他太痛苦了,他不是真心在说那些话......他已经这样了,你还打他......”
“他该打!”小燕子劝道,“别说永琪想要打他!我也早想打他了!”
“小燕子......”
永琪顾不得照顾紫薇的情绪,上前一把抓住尔康胸前的衣服,郑重道,“尔康!你给我听好!我们已经下定决心要帮你戒掉白面!你折磨自己也好,折磨我们也好,我们都不会和这个白面妥协!大夫说了,没有这个药也不会死!既然死不了,那就没必要非吃不可,一时的痛苦和一辈子相比又算得了什么!你的挚爱亲朋都守着你,陪着你一起熬,如果你失败了,就是我们大家的失败,但我不接受失败!所以,听着!我非救你不可!你也非得熬过去不可!”
“可吃白面的是我,不是你啊......”尔康换了副面孔,大喊,“你们不要管我,我不要你们救!我......我......我根本不在乎失败不失败的,我只要白面!把白面给我!我自己都不在乎了,你们为什么还不让我接受自己的失败......永琪!你混账,你自己都想逃避自己的责任,为什么要管我逃避责任?”
“他没资格管你,我总该有了吧?!”福伦老泪纵横,“尔康,这番就算当阿玛的求你了,你一定要撑下去!福家没有当逃兵的儿郎,你想做亲情的逃兵,做感情的逃兵,阿玛就算打死你都不会任由你!”
面对福伦的话,尔康没有回应,只双臂环抱自己,嘴里一个劲地喊着冷。
“我们僵持在这里是不行的!”箫剑说,“尔康身体本来就虚弱,现在被冷风冷水一激,只怕很容易染上风寒!我们先赶紧把他的湿衣服换掉,要不然,白面还没治好,他人就被风寒给折磨垮下去了!”
“还不行!”大夫持续输出,“病人这一波发作还没过去,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据我经验,我的建议是将病人泡在冷水桶里,不然来来回回换清爽衣服也比较磨人。”
晴儿听了都震惊了,“泡在冷水里?尔康能受得了吗?”
紫薇也表示怀疑,“大夫,他身体本来就差了,这泡冷水桶还是先不考虑吧,我不怕麻烦不怕折磨的,等他情况严重时,我再泼他冷水......”
“紫薇,晴儿!这个关键时候,你们可不能心软!”永琪下定论道,“大夫跟白面打了多年交道,心里必然是有把称的,我们就不要瞎指挥大夫行事。大夫说可以,那便是可以,若一时心软坏了整个大局,到时后悔都来不及!而且区区一个冷水澡,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眼下尔康虽然身体虚弱,但多年打下的底子还在那!一个冷水澡,或者一个风寒,在这节骨眼上能比戒不掉白面还严重!大家不要因小失大,分不清轻重缓急!”
“可是......”紫薇心软,还是想挣扎一下。
福伦打断了她,“紫薇,阿玛知道你担心尔康的身体,但眼下还是戒白面比较重要。风寒可以医治,但白面犹如附骨之疽,一旦错过治疗的最佳时机,后面就难了......”
紫薇还想说什么,晴儿连忙安慰道,“是的,紫薇,我们要对尔康有信心。”
小燕子也附和道,“我看还是听大夫的安排,要是他说的没用,我哥也不会废了老鼻子劲把他请过来了!你不信大夫,也最起码要相信我哥的眼光啊!”
对上几个姑娘的眼神,箫剑点了点头,“听大夫的,泡冷水。”
注意到尔康有些难以置信的目光,知画差点破功,硬憋着的眼泪都快要溢出眼眶了......
箫剑到底是哪里淘到了这个宝藏老头啊!绝!是真的绝!
最绝的还是尔康,本想装个病,岔个话题,结果给自己招来了个冷水澡套餐......
知画表示,哀悼,先替尔康把风寒给预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