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殇没有再说话一路小跑着就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不知为什么,她钻在好不容易有些暖融融的被窝中却久久没有睡意。
第二天一大早怜殇正想去问问容时天是怎么回事时,她的母亲居然到她宫殿里来了一趟。
怜殇和婻诩其实并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婻诩是人鱼族的人,她的头发和莨露是一样的颜色,美貌自然不用提,人鱼族的公主还从未有一个不是倾国倾城的。
婻诩端着一盏茶眼睛冷冷看着女儿“你昨晚去哪了?”
怜殇如实交代“落樱坡。”
“你去那干什么?”
“荡秋千。”
婻诩将突然就暴怒地将茶杯摔在地上“你一个连避雪诀都不会的废神大晚上跑去荡秋千?”
茶杯摔下的时候怜殇的身子很明显的抖了一抖,但她还是用着同一副神情平淡的回答“对,荡秋千。”
婻诩瞪了她一眼“你去那里都看见了什么?”
怜殇向婻诩施了个族人与王室间行的礼“侧妃要是想知道,大可今晚自己去看看。”
听到这话婻诩抬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扇在了怜殇脸上,怜殇也似乎见怪不怪,小脸上被打了就揉一揉,脸上也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
“你今天就给我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许去。”婻诩撂下这句话后就拖着她身后的长裙离开,怜殇依旧想要离开宫殿,却在人往殿门外走的一刹被一道蓝色的光击中了头部,然后就控制不住沉沉的昏睡过去。
她想起来昨夜落樱坡的光为什么眼熟了,那是人鱼族幻术的颜色,婻诩幻术的颜色。
婻诩昨夜去过落樱坡,而那个火族也在那里,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来不及想了,怜殇的睫毛垂落下去,她倒在雪璃涧前的雪地上,身上覆盖着从天而降的白雪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