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能稳坐当家主母的位置,手段必然不简单,若来者不善,她怕是有麻烦了。
“潭夫人既然是殿下的舅母,那便也是路遥的舅母,不必多礼,起来吧。”
潭蓉闻言,笑着起身说道:“王妃娘娘果然与传闻不同,是个明事理的人,难怪言儿总爱跟你待一起。
你救过他,我们许家必不会欠你,前几日他为你订做的那身装扮,值白银万两,老身就将它们当作谢礼,赠予王妃娘娘,您看如何?”
“这谢礼实在太贵重了,晚些时候,我会整理好还给小少爷的。”
沈路遥听到“白银万两”的时候,在心里替自己捏了一把汗,许言这小子可真够败家的,这么大的手笔。
“不用还,这么贵的礼,自然有它贵的道理。”
潭蓉摸着沈路遥的手背,慢慢露出匪夷所思的笑容,她这话让沈路遥不寒而栗。
“您的意思是?”沈路遥疑惑地问。
“你也知道,诺儿她快要抛绣球招亲了,时玉是我们许氏旁支中最出色的一人,自然也是女婿的最佳人选。永康王府只有娘娘一人,若碰上了葵水,谁来伺候殿下?娘娘只想着自己的地位吗?娘娘不打算为殿下考虑吗?”
沈路遥退后了一步,有些心慌地看着她,潭蓉勾起嘴角,胸有成竹地拉起沈路遥的手。
“既然一定会有人进永康王府,那为何不能是诺儿?她是殿下的表妹,是血亲,二人若是成了一段姻缘,那岂不是亲上加亲?”
沈路遥闻言,顿时明白了她的如意算盘,不敢直接和温时玉将,专挑她这个软柿子捏?
“我看殿下对表小姐的态度,应该是对她没这个心思,若你想让她嫁,为何不自己去问殿下?这么大的事,又岂是我能做主的?”
“时玉这孩子心善,你又怎知他不愿意?他可以在街上救你于水火,自然也可以在招亲会场上救诺儿于危难。”潭蓉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明知抛绣球招亲没有定数,为何要让她这么做?”
“这是许家先前与乾州其他大家的约定,我们无从拒绝,若时玉娶了诺儿,那这约定便不作数,现在你知道这门婚事有多重要了吗?
时玉必须娶诺儿,这是他身为许家旁支的责任,也是他光耀许家应该做的事,你不能拒绝!”潭蓉不由分说地甩袖说道。
她都还没跟殿下拜堂,她们却逼着她给殿下纳妃,逼着她跟别人分享殿下。为什么她们许家的事情要跟她绑在一起,凭什么她们自己应下的约要她来付出代价?
“殿下不想娶她。”沈路遥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从未说过不喜欢诺儿。”
“那你便自己去跟他说,让他娶许诺。”
“他会理解的,也会娶的,我只是来通知你。”
沈路遥闻言一把将她推开,大步离开了卧房,潭蓉看着她的背影,扬起志在必得的笑意。
若没有必胜的把握,她又怎么会来找她呢?她就是敢确定,温时玉此时绝不会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