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随后又拉着陆曼霜走出正厅,到院子里赏梅。
“江兄,我这算是坏了你的好事儿?”
闻声,江劭信猛地转身,悄悄把陆曼霜往身后一揽,用高大的身躯遮住她的脸庞。
“太子可是有何遗漏?”
“确实。我想起五日后是太子妃的生辰,我那妹妹非要让你前来。所以就回头告诉你一声。”太子的眼神落在陆曼霜身上,玩笑道,“江兄不会沉迷美人,不答应我的邀约吧?”
“我自会备上厚礼前往。”
见状,太子撇了撇嘴,随后点头微笑:“那我便恭候江兄光临。”
只是刚转过身要离开,又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向江劭信问道:“江兄这金屋藏娇的娇……可是清楼头牌陆曼霜?”
见事情瞒不住,多说无益,找借口反而会引起太子的怀疑。于是,他便大方承认:“正是。”
“江兄好眼光,我也曾听过一曲,陆曼霜的嗓音宛如天籁。”说到这里,太子语气一变,“这清楼是什么成分,我想江兄最清楚。”
“我江劭信定不负太子所托,此生都是太子阵营的人。太子无需担心清楼,清楼已不复存在。此人……不会影响太子的计划。”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随着太子一声大笑而停止。
“哈哈哈!江兄何必如此拘谨,我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江兄的心思……我自然是一清二楚。”
说完,太子便转身离开了两人的视线。
江劭信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祁修,冲他点了点头。祁修便轻轻一跃,跳上屋顶,望着太子的马车消失在风雪中,才跳回原地。
一直插不进话的陆曼霜心中充满疑问。她不明白方才对话的压迫感,更不明白为何自己成为这段对话的主角。
清楼?头牌?
这是什么地方?又是什么意思?
突然,她的胸口像是被人重锤一般,刺痛传遍全身,带起一身冷颤。她抬起头,望向紧紧盯着大门方向的江劭信,心里多了一丝不解。可她去问一句的打算,或许是因为从小就怕被抛弃的害怕在作祟。如今这样好的日子,她不想放弃。于是,她放下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打算掩盖着这些情绪生活。
**
马车里,太子恢复了常态,可眼里却满是威严。他看向一旁的暗卫头子,命令道:“洪威,给我盯着江劭信和那个陆曼霜。我说他怎么对清楼的事情这么上心,甚至带上他的人去赶尽杀绝,一开始还以为是看上了我新收的地,忙活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么个女人。说是与她无关,可谁知道呢?记住,察觉出一丝问题,就灭口。也算是回报他江劭信今日对我的隐瞒与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