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张氏就要接过,徐柳禾嘴角微微一弯,一个不小心水撒了张氏满脸都是,顺着脖颈将衣服也打湿了。
“哎呀,姑母。真是对不住。”徐柳禾抬起袖子就帮她擦拭脸上的水渍。
“你怎么回事?起开。”张氏拿出袖帕擦拭着,做事毛手毛脚的,将来什么样的夫家敢要你这样的?”
“噗嗤。”徐柳禾在一旁看着,憋不住笑了出来。
张氏脸上的胭脂,早在她用袖子帮着擦拭就擦花了。此刻张氏的脸真是红作一团,犹如峨眉山上猴子的屁股,是真红。
后知后觉的张氏看着手帕上蹭下来的胭脂,气急败坏道:“这就是你们徐家教的好女儿?亲戚来了非但不敬,反而故作嘲笑?”
“妹妹,别和孩子置气,先来随我打盆水将脸洗洗。”徐母朝徐柳禾看了一眼,后者立马收声不笑了。
“要我看,还是早些嫁出去的好,让她好学学怎样做个贤妻。”
张氏进门的急,毛驴却忘了栓。
毛驴走动了几下,似是察觉到了自己没被限制自由,撒欢的在青石街上小跑着。
“哎,这是谁家的毛驴忘栓了?”
“谁家的驴子跑了,赶紧来追吧。”
听到有人喊,徐柳禾第一个出了铺子,身后便响起张氏的声音:“我的,我的驴。”
见那毛驴离自己大致有五六米远,徐柳禾快步追了上去,手疾眼快的握住了毛驴的缰绳。
许是毛驴被她这突入其来的一拉,一下子受了惊吓,嘶叫了声,奔腾着往前跑去。
徐柳禾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待她想拉缰绳使毛驴停下时,发现自己根本拽不动,那驴子劲儿太大了。
于是在青石街上,众百姓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女子跟着驴跑,众人纷纷为其让路。
手上被缰绳勒的灼烧感,伴随着疼痛传来。现在定是不能松手了,要是再惊了这毛驴,被它踹一脚,估计自己是小命不保了。
徐柳禾内心慌的一匹,一时间也懵了,这该怎么让它停下来啊。
这边萧玄初刚从城主府出来,就望见一毛驴正朝着自己冲过来,它身后还跟着想要极力拉住它的徐柳禾。
“萧—城—主,快—让—开。”徐柳禾看马上就要撞到它了,急切的大喊。
“城主,属下来处理。”雾影在他身侧道。
“不必。”萧玄初说罢,将奔置身前的毛驴用内力一掌拍晕。
随着毛驴猛的倒下,徐柳禾一个重心不稳,就要超前倒去。
一瞬间,她害怕的紧闭双眼,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一双温暖的大手拉住了她,随着耳边的风消失,她因惯性就扑到了那人的怀里。
“徐姑娘,徐姑娘?”萧玄初耳跟渐红,看着她没有反应,唤了她两声。
徐柳禾顿了几秒,赶忙推开他,后退几步,尴尬的挠着头笑了笑,“真是再次谢谢你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
“徐姑娘今日出行的方式挺独特。”萧玄初淡淡道。
“哈哈哈,是啊。”徐柳禾不知是天气太热了,还是这一路上跑的,她的脸颊腾的一下子就然了,渐渐显出两片绯红。
“哎,我的毛驴啊。”张氏气喘吁吁的赶到,就见自己的毛驴在地上躺着了。
“你这死丫头,你把我的毛驴怎么了?”张氏说着就要抬手打徐柳禾,却被一双大手钳制住了。
“此事于她无关。”
张氏一下子就急了 ,看他衣着华贵,知是个有钱的,瞬间坐在地上哭道:“都来看看啊,欺负人了。”
徐柳禾看着她撒泼无赖,很是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