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喃喃道,去了也好,那人的血脉留了也是祸害,随后便晕倒了,说是祸害也是知道了宰相夫人被她自己的夫君亲手杀了,一天之间同时知道,没了爹没了娘,还要背上逆臣贼党的骂名,让人唾弃,没一死了之全靠家里仆人防着。
事败后,威远侯府的侯爷,景鹤被召进了宫,进养心殿前发现换了太监,是个面生的,刚踏进去,徐太医哆哆嗦嗦带着一双老寒腿似的,十分狼狈的退了出来。
“侯爷……”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现在谁还不知他威远侯府受了牵连也要危在旦夕了,曾经无话不说的兄弟,如今也算是走到了尽头,帝王心不可测。
养心殿内一片狼藉,跪下时,四周默默看了一圈才发现奚伯彦歪靠在床榻上,眼睛里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左腹上缠着纱布,还在渗血。
就在他准备好所有措辞准备上言,撇清同宰相府的关系时,床上之人,倏地坐了起来。
“没有,哪都没有,你说她会去哪儿了?”
“谁?”
景鹤不记得奚伯彦还有这般在乎的人,就连当初如珠如玉宠着的柔贵妃和佳媃娘娘,不过也只是仅仅养着,没事时陪陪,有事时就丢在一边,何曾真正上心过。
“也是,朕都不知她去哪了,你又怎会知晓,想方设法去找吧,将同她说过的每句话都从脑袋里筛一下,或许就能找到了呢?”
“皇上微臣确实不知春……娘娘去了哪儿。”
“皇后最近身体不适,让你夫人进宫侍疾。”
“皇上,可怜臣刚经历丧儿之痛,万不能再经历丧妻,求皇上开恩。”
“开恩?朕给你们开恩了,朕又该如何自处?跪恩吧,你要是能快点想起来,她也就早日能回去,不过朕没有多少耐心,她的生死,皇后面上多给了几天,毕竟朕的好皇后为朕弑了父,宜早不宜迟。”
“皇上,宜大人求见。”
面生的太监说的话令奚伯彦顿了片刻后才恶气滔天的道了句:“宣。”
景鹤见状,无可转寰,只得先出宫,看能不能给皇后去封信,现今皇上对外宣称皇后身体不适,闭宫不出,谁也不见,专心养病不得打扰。
真实情况恐怕是被软禁了,变相的控制了起来,毕竟是逆臣之女,即使大义灭了亲,皇上的忌惮也只会多不会少,现在不动她还让她当着皇后,也只是因为那日她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站在了当今天子的一边,声称遗诏是宰相作假,并借着那丝旁人看来还有的亲情,让没设防的宰相被捅了致命一刀。
皇上要是此时做出废后或是其他有害皇后的举动,只怕会让百官寒心,不利于朝政稳定,给胡人有可趁之机。
出养心殿时,因他满腹心事,等同宜子期错开有一臂距离时,猛然回头,只见曾经风光无限的指挥使,被断了一只胳膊,瞎了一只眼,脸上的伤疤是刀劈的,从右眼横亘至左下颌。
宜子期向景鹤点头示意,随后跨进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