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风悄无声息灌进上身。
“抱紧我,好冷。”宋声眠握住他衣内炙热的腰身。
室内没开热气,客厅那扇窗户也并未关紧,冷风灌入室内,沈示白呼吸却愈加笨重。
他起身要去关窗开热气,宋声眠扯住他的衣角,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地擦过显眼的某处。
“回房间。”她勾了勾沈示白的衣角。
沈示白弓了弓背,拿过沙发上的毯子遮住下半身,羞得毛躁,“我、我不要,这只是正常反应……我不想要,不回房间,我睡沙发。”
最后那句宛如是说给自己听,他急急跑去锁了窗,打开暖气。
回头一看,沙发上躺着宋声眠不见踪影。
“我在换衣服,你待会再进。”
不妙。
沈示白莫名口干舌燥,端起茶几上盛了一半水的马克杯倒进口腔。
他想想到一些别的事,例如公司和……
想不到,他想不到别的事。
唯一冒出来的公司,展开的画面都是与她在小房间星空顶下亲密。
沈示白窜去浴室,透骨的冷水也没有缓解他的燥热难耐。
——他认输。
怎么会赢过她。
宋声眠的声线裹着蜜。
——“你进来吧。”
沈示白后悔不做任何心理准备便冲动拧开房门。
宋声眠身上黑白两色极端携带的视觉冲击打得他大脑空白。
白纱罩住的宋声眠主动搂住他,“刚刚我跟姿姿请了个假,明天休息。”
沈示白了然她的言外之意,摇头决绝地拒绝,“不要,要公开。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想。”
“真的不行,我更想要公开,老婆,我要公开,宝宝……”
沈示白扶住她跳上来的身子,手掌即使摸到冰凉的纱,但热得起火。
“想要什么?”宋声眠的睫毛眨动,离沈示白十厘米近。
“公开。”
宋声眠的舌尖轻盈扫入唇齿,他沉闷的喘气声荡漾。
她知晓沈示白的弱点。
“要什么?”
宋声眠一遍遍地询问,沈示白一遍遍重复公开二字。
也一遍遍呼吸缠绵。
“好,我问最后一遍,想要什么?”
宋声眠听见沈示白胸脯下方心脏声震耳欲聋。
以及熟悉的触感温度告诉她,挑口口逗很成功。
沈示白眸里浮上的焰火吞没他,没再说要公开。
“……要你。”
主卧的灯光一晃一晃,翻涌的爱意彻底失控。
天花板在眼底跳舞,宋声眠扣住他的肩膀。
沈示白的咕哝于她的耳际厮磨。
“你就是故意的,你成心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宋声眠经受他的醋意,用零零碎碎的、组不成完整的句子反驳。
沈示白覆上她的眼角。
他都明白。
但愿意沦亡。
宋声眠侧头去笑,身躯也被沈示白推到了一侧,他扯过被子,手指圈住她的腰肢。
“我不想的,真的不想的。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我们要解决最棘手的问题。”
“下次……”
“好好好,下次不这样了。”宋声眠抢答,往他怀里缩了缩。
纸巾的白色擦过她时,沈示白还在不依不饶,但总比要求日期放宽了期限。
“那说好了,等拿了那个奖,当天晚上就公开。”
“我保证,下个月,再不济就下下个月,但一定会在春天之前,到时候我们就公开。”宋声眠把被子一边覆在他的身上,红肿的唇贴上他的唇角,“等等我。”
沈示白心满意足,拥着她睡熟。
——
一定是在春天以前,完全是宋声眠随口一说,为了安抚沈示白躁动心理的说辞而已。
春天快要结束,奖项毫无动静。
秋冬时分,宋声眠在溯城田园拍的综艺节目播出,她和崔槐谙的CP话题炒得热火朝天。
一度有超过沈示白和宋声眠的CP话题度。
他一看崔怀谙的照片,一下子就想起了是因为怕黑而要牵她老婆手的男人。
沈示白特意挑好日子生闷气——宋声眠行程不太忙。他跟公司的白密打好招呼,窝在家里一整天。
简而言之,他有点自闭想不开。
要宋声眠才能好。
“你去哪了?密密说你今天一天没去公司,在家里吗?”
沈示白接了宋声眠的电话,他望着卧室的那扇能撒月光的窗户不出声。
“怎么了?沈示白?听不听得到?”宋声眠拿车钥匙换鞋,焦急下楼。
傍晚录完综艺还没来得及吃饭休息,刚到家,白密一个电话让她不得安宁。
听到那边急得走楼梯,沈示白忍不住:“……听得到。”
宋声眠呼出一口气,悬在空中的心脏落地,“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事要说出来,我在的。”
沈示白任由手机滑到床上,闷闷不乐,“我在别墅,来找我。”
“行,稍微等我一下,我带个口罩,马上去。”
提到戴口罩,沈示白那边静了下来,宋声眠缓缓反应到他生气的点。
“是公开的事吗?上次说的春天会颁是我撒谎了,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颁。”
月颂奖的颁奖典礼一推再推,由于各种各样原因导致迟迟办不了。虽然奖项属于宋声眠的事实娱乐圈无人不知,但缺少仪式感总归是少了一项重要的部分。
“主办方不给明确的答案,我怕你着急所以才扯着说春天会颁,不是故意要骗你……”
宋声眠忐忑,对面的沈示白安静不吭声,她软了声音用称呼哄他:
“我错了宝宝,老公,原谅我好不好?”
夏季伊始,溯城的傍晚黑得慢。她走出小区,打算开停车场的那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