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人很多,比如楚国太子处,屋里四人对坐。
傅明:“齐凡这真的能行?”
齐凡悠哉的说:“你放心,上谷郡主可是最受宠的,那皇帝和长公主怎么可能让上谷郡主嫁给你。”又补充道:“但不是你不好,是人家心疼女儿,再说了咱们绪哥这就过不去啊。”
再一旁喝茶的温绪言没搭理他,傅明凑过来八卦的说:“老温,这兜这么大个圈子,你要再娶不着人家姑娘,那你了就对不起兄弟们的一片用心啊。“
齐凡:“非也,非也,之前老顾可没少给他支招,咱们绪哥硬是为着人家郡主的名声死活不肯,不过这回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同意了。”
顾城:“还不是冯越安吓得,谁知道老顾当机立断的做了决定,早知道这招好用早用了。”
傅明:“那老温,是什么让你这么着急呢。”
温绪言悠悠道:“再不藏在家里就跑了。”
第二日一早傅明就被召进宫,果然皇帝一开口就以荆幼薇早有婚约为托词,又说上次太着急没来的急说,最后切入正题。
皇帝:“我朝有位朝瑰公主,是先帝小女儿,朕最小的妹妹,端庄有礼,年纪也相配,不如……”
傅明很痛快的就答应了,一路都在想端庄有礼……到宫门口还回头看了一眼琉璃瓦的屋顶。
很快一道圣旨下来,朝瑰公主与楚国太子的婚事定在十月初三,云太妃主婚。
寿安宫,太后才知道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对皇帝和长公主好一通埋怨,指着皇帝说:“是不是没有朝瑰,等到幼薇出嫁的时候你们也不打算和我这把老骨头说啊!”
长公主安抚着太后说:“母后,您病体刚好,这事怎么好让您操劳呢。”
太后又说道:“朝瑰那孩子……对不住她啊,婚事一定要隆重,让她嫁的体面些。”
皇帝:“是礼部已经去办了,虽然仓促了些,但一定不会让朝瑰委屈的。”
太后:“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顿了顿,又道:“幼薇的婚事也赶紧定下来吧,免得又有什么变数。”
皇帝点点头,说道:“儿臣会留意。”
太后问道:“清荣你可有合适的人选了。”
长公主:“温尚书令家的公子,就是现在的小温大人,她母亲您也知道,就是许老将军的女儿许淑英,和儿臣但是自幼的情谊;冯将军家的公子,在军中这些年也所作为;还有陈、江、顾三家的公子,这几个孩子都是不错的。”
“前几日还到府上说来着。”
皇帝:“我看温尚书令的公子和江侯爷家的公子都不错,不过儿臣认为温绪言这孩子不错。”
太后想了想,说道:“是那个能文能武的,幼薇还去他山庄静养的,玉面少年郎?”
长公主:“是长的不错。”
太后:“等朝瑰大婚,叫进宫来我瞧瞧。”
九月的风已经开始冷了,今日荆幼薇身穿莲青色的衫子,下面配同系的百褶裙,外罩白色绣紫花半绣长衣,一张小脸未施粉黛,却清丽动人,唇边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容,美丽却不张扬。
荆幼薇:“今日去平安寺敬香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素瓷:“姑娘准备好了。”
平安寺是城外一座寺庙,香火鼎盛。因为去寺庙所以穿的格外素净。
马车一路到了平安寺,素白去叩门,不一会儿一位慈眉善目的师父来开门了。
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荆幼薇双手合十还礼,道:“阿弥陀佛,静明师傅今日问的这样安静。”
静明师傅:“今日我寺空觉师傅出关与我寺众小僧普法,施主来敬香请进来吧。”
嘱咐丹青在马车里等着,素白和她一起进去。
走到正殿一位身形清瘦的师傅正在诵经,静明师傅道:“施主请进。”
“阿弥陀佛,施主终于来了。”
“师傅在等我?”
“贫僧空明,施主先敬香吧。”
荆幼薇上完香后,素白看到一旁的案桌上有签桶,说道:“姑娘不如求支签吧。”
荆幼薇:“我没什么想知道的。”
空明师傅说:“施主既然来那就求一支吧,贫僧为施主解一解。”
不一会儿一根签掉了出来,素白拾起递给空明师傅,空明瞧了一眼笑着说道:“施主日后要渡人一劫,此劫一过施主万事顺遂。”
荆幼薇:“还请师傅明示那人是谁。”
空明:“就在施主身边,这人与施主有一红线之缘,中间虽有坎坷但最终圆满。”荆幼薇正正疑惑呢,又说到:“施主要正视这缘,这缘会帮施主许多。”
说完便要往出走,荆幼薇急忙叫住:“师傅,我……”
空明师傅:”阿弥陀佛,万事皆有缘法,日后你我还会再见的。”
荆幼薇投完香火钱正要往出走,温绪言从侧殿出来,一身月光白长袍,长发玉冠束起,越发让人移不开眼睛。
荆幼薇略有些吃惊,说道:“先生怎么在这?”
温绪言:“随便逛逛。”
荆幼薇:“哦。”
不自在的气氛油然而生,温绪言先从容地说道:“考虑的怎么样。”
荆幼薇:“什么?”
温绪言站到荆幼薇面前俯视着她,说道:“当着佛祖的面帮你回忆?想来佛祖也愿意做个见证。”说完上前一步。
荆幼薇忙后退一步,摆手说道:“不用,不用,你……出去说。”说完逃也似的出了正殿。
来到寺庙后院处,荆幼薇想着自己方才让唬的那么狼狈,眼睛一转嘴角坏笑扯起,眼看着温绪言过来了,故作严肃的说:“温倦这事吧,还得容我再想想,毕竟我母亲还不知道呢。”
温绪言挑了一下眉毛,一双丹凤眼的眼底浮出笑意,魅惑的不得了,说道:“你说什么?”
荆幼薇耍赖道:“什么什么。”
温绪言:“倦是我的字,你叫我的字了,字只有父母,或者…”他嘴角擒着笑,慢慢地,向前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