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算了算了,服软就服软,谁叫她长得这么好看呢?
青年在进行这些心理活动的同时,凉月心里也是一惊:这张脸也是列车穿过隧道前的熟面孔。
这个青年就是梦境中极其冷漠的面瘫乘客,连凉月这种伪三无少女都自愧弗如。
要是自己能有他一半冷酷恐怕也不至于陷入这种奇怪的境地。
话说回来,面前这个青年与梦境中长相无异,但是因为神情和气质的差异几乎判若两人——现在怎么看都是个社牛。
“是他们出老千。“青年态度明显温和了很多,略带些委屈地说。
“明明是你们先出千的!“林落躲在凉月身后有了底气,居然还敢顶嘴。
“就是就是!“伊九吐出舌头略略略。
“我靠你们被抓现行还敢倒打一耙?!“青年怒了,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无奈伊九拿凉月当盾牌,东躲西藏还挑衅一下,把青年气得直瞪眼。
凉月很痛苦,自己做错了什么要被迫带两个比熊孩子还熊的青少年……
林落一个未成年也就算了,伊九一个成年男性为什么还这么幼稚!
凉月怒上心头,一手一个抓住了林落和伊九。
毕竟她这么多年的散打和擒拿不是白练的。
林落涨红了脸:“学姐你力气好大……”
“谢谢。“凉月看都不看他,”你们两个也在这里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伊九也放弃挣扎,试图装可怜:“凉月,你听我解释……”
青年见这个看似纤弱的美少女把林落和伊九拿捏得死死的,不禁一乐。
气氛也算是缓和下来了。
结果三人不顾凉月的反对,一致同意在凉月的见证下调解。
凉月很想问问列车热线能不能把这些人赶出去。
不管怎么样,凉月最终还是被迫听完了前因后果。
一言蔽之,林落和伊九和别人打扑克出老千被抓了,还不服。
这还能叫凉月说啥……“那就按规矩来。”凉月冷漠地说。
“不行不行!”伊九急了。
青年名叫言简意,此刻见凉月不拉偏架不免有些得意,“愿赌服输啊你们两个。”
这倒奇了,在列车上物资充足不用货币,有什么好赌的?
凉月问,“你们赌了什么?”
言简意头一扬,谜之得意地说:“赌上人生!”
凉月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言简意眼睛亮晶晶的,重复了一遍:“赌上人生,像《狂赌之渊》里面一样!”
……不是,大家还有没有人生另说,劝你还是少看点动漫。
凉月忽然又想到什么,指了指林落:“这人还没成年呢。”
言简意一愣,嗫嚅着说,“这又不是真实世界……我们也没赌啥嘛。”
你清醒点,你刚刚还说赌了人生。
凉月有点头疼,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对男人至死是少年PTSD了,谢谢。
伊九又跳起来了:“反正不行!他们出老千!”
被抓现行的是你们……凉月已经不想反驳了。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言简意也不服了,“你们就是耍赖,玩不起别玩!”
眼见着问题又要回到原点,凉月打断他们:“你们现在想怎么解决呢?”
言简意冷哼一声,“主要是他们该拿出认错的态度……”
“是你们作弊在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是专业命理师!”
虽然不知道这和命理师有什么关系,凉月有点佩服伊九理不直气也壮的精神。
“不行,那首先我们就应该堂堂正正玩一局。”林落也不甘示弱地帮腔。
凉月不知道他和伊九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本来就是堂堂正正!”言简意怒道:“是你们不守规矩!再来一局谁怕谁啊!”
“行了行了,所以你们都同意再来一局定胜负吧?”凉月问。
伊九和林落都点点头,言简意不知不置可否,小声嘀咕:“但他们出千这回事还没算呢。”
凉月听明白了,快刀斩乱麻地说:“伊九和林落向你道歉,然后这一局的游戏由你选,我看着,他们赢了你就接受道歉既往不咎,你赢了他俩随你处置行吧?”
言简意还是不服:“本来他们刚刚输了就该随我处置的!”
凉月想了想也是,便问:“那你说怎么办?”
言简意还没回答,伊九就说:“那我们这边的自由人就只有凉月了!”
??谁是你这边的人?凉月一脸冷漠:“不关我事,我不赌。“
但是言简意竟然觉得可行:“你要是愿意代他们赌一局也行,你赢了我就放过他们。“
“我跟他们没关系。“凉月再次重申。
“凉月你好残忍。“伊九露出快哭了的表情,林落也学坏了,可怜巴巴地说:”学姐,我们也是出生入死的交情……“
啊?有东西在说话吗?凉月听不到。
言简意倒无所谓,邪魅一笑:“既然她不保你们,你们就快点认错!现在你们都是我的奴隶,而且你们作弊还要赔偿!“
“不要!“
“我不信你不知道牌面!“
“卑鄙!“
凉月一甩手不管,争执又绕回去了。
“你们能不能出去吵?!“凉月克制自己没说”滚“。
她真的不理解,他们现在一无所有怎么还能入戏这么深。
三人一静,但是相互看了几眼又开始吵了。
……算我倒霉。“赌什么?“凉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