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着股横冲直撞的莽劲儿,难免会有所磕碰,但好在他学得很快,摸清楚了哪处会带给她欢愉,唇里不留一丝缝隙缠着她作乐还不够,带着粗粝薄茧的拇指同时色.情地碾磨她极为敏感的耳后根,原本蹲着的沈流灯直接腿一软坐地上了。
两人间高度的变化没能影响沉迷唇舌美妙触感的陆痕,他握着那段柔腻玉颈追了上去,另一只手扣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中摁,被吻的昏然的沈流灯仰头承受着他似乎没有尽头的索取,有银丝从张开太久已然发酸的下颔滑落,留下暧昧水迹。
眼瞧着两人间的氛围如同干柴遇烈火,轰一下就要碰撞出熊熊大火,飘浮在热浪云端的沈流灯虚焦的眼中闪过丝清明,似乎方才那些与他共沉沦的柔情都是假象。
安抚似的摩挲着陆痕发根的纤指微屈,扯着他的发丝将他拉开,强行拉开让两张紧贴的唇中发出了“啵”的靡靡水声。
眼见喘着粗气的陆痕不顾疼痛迫不及待地又要凑过来,沈流灯后仰的同时从怀中掏出最后一颗清凉丸往他薄唇中塞。
被捂住嘴的陆痕想也不想就将她手心塞过来的药丸吞了下去。
沈流灯夸奖似地抚了抚他的头,“我是谁?”
她凑近对上他被焦躁渴望充斥覆盖的泛红黑眸,“陆痕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被失控赤气弥漫的眸中依旧映出了眼前人的多情眉目,陆痕望着她低低吐出模糊气音。
嗓音嘶哑含混听不太清,但手心感觉到的口型有点像“盎然”两字。
虽不算意料之外,但沈流灯眼神还是骤然冷了下来,泛红盈着春水的眸中犹如春日返寒。
陆痕虽被药力折磨得有些神志不清,但对于情绪的感知却变得格外敏锐,察觉到了沈流灯神态的冷淡,无措的他几乎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手心。
他闷闷反复着唤,“……灯灯。”
心中的呼唤破开沙哑发出了声,他汗津津的额头抵着她,失焦却格外专注的墨眸望着她,一声又一声唤着亲昵的小名,低沉嘶哑的嗓音乞求缱绻,近乎痴迷。
原本以为自己被当作替身的沈流灯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幼时玩笑似的和陆痕说的小名,会有朝一日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他这般缠绵地唤出来。
看起来不近人情的薄唇焦灼又固执地反复唤着她的小名,冷质嗓音染上了化不开的欲.念,始终保留着几分清醒的沈流灯心跳如擂。
让她怔愣的并非单单是陆痕过于直白赤诚的神情,更有自己随着陆痕的回答而明显跌宕的心情。
在意识到自己对陆痕有意之后,趋利避害的本能让她抗拒压抑这种不知何时而起的多余情感,但又矛盾地下意识观察着陆痕是否和她有着相同心意。
反复确认着无论是正还是反都对她的处境毫无意义的结果,这无疑是浪费时间。
她来到这世界的近十年来,基本上是围着任务对象陆痕的命轨转的,外投的时间精力尽数都放在了他身上,但那些漫长的时间归根结底都只有一个目的——帮他登上明教教主之位。
但未曾想最先得到结果的,是她在他身上不理智花费的精力。
她压抑下的反复确认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他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