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聂远做的协调工作。”
聂远连忙解释:“保安来是来了,但来晚了。散了几下围观的人群就走了。”不免暗忖呈昱京当时蛮横凶狠的像匹狼,现在倒收起耳朵装委屈温顺了。
许蔚然说:“在监控室没第一时间看到闹事?”
聂远一时没回答。
许蔚然说:“这种情况,当事人可以投诉。”
聂远一愣,呈昱京也愣了愣,小春都愣住了,心里暗叫:许医生,宁折八百也要损敌一千呐,况且都是自家医院的人呐!
众人一时没回答,许蔚然看聂远,聂远眨眨眼闪躲她目光,推脱:“医教科招的人。”
有知情者求情:“这次是保安的失职,那几个保安都是新人,没太有经验对医院环境还不太熟,会通报保安处对他们严加批评。”
呈昱京轻笑,摆手:“咱们急诊再被安个‘内讧’帽子,都是一个院的,见面都是同事,有什么好投诉的。”
他毫不在意的样子,倒显得她斤斤计较了。许蔚然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低头给创处贴纱布。
呈昱京见她闷闷不语,嘴角笑意更重了。
清理完毕,许蔚然收拾药箱,沉声:“下次别多管闲事。”
“怎么着?”呈昱京皱眉故作不解。
“总欠人,人情不好。”
呈昱京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面流露出无措迷茫的迟疑,他眉头不觉蹙紧,这样的目光盯着她看,似乎想要把她的心思全部看穿。
可看不透呐。
她人是倔的,态度是客气的,性格认真而诚实,所以说的话是真实的,反应也是自然的。
“我乐意,总行了吧?”憋了半天,蹦了这几个字。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一声笑仿若她刚才的刻意和疏远随着烟消云散,更像赌气更像挑逗,更像引人注目。
呈昱京也笑,一笑又牵扯到伤口,皱着眉也笑。然后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吃饭吧,我点餐去去晦气,别总招些不三不四的人,不然打架挨揍的频率可撑不住了。”
“吃点包子和粥,哟,这家还有糯米藕呢,吃吗?”他抬眼看了看许蔚然。
只见她满脸期待的飞快点点头。
“听说南方的医院更信玄学。”
“嗯?”
呈昱京拉开抽屉摸索了好一会,然后从里面翻出一叠资料和一个苹果。
他把苹果递给许蔚然,“值班的时候带上一个苹果,没有苹果就自己画一个。”
许蔚然不解的左右看了看苹果,想咬一口呢。
“不是让你吃的,让你放工位供着。”
“……你信这个?”
“苹果,平安,保平安的意思。”
许蔚然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朝气又生动。呈昱京不觉多看了几眼。
随后她说:“上海医院值班不能吃苹果,看望病人也不会带苹果,不吉利。”
这次换呈昱京疑惑了。
许蔚然再开口是一句吴侬软语:“因为上海话的苹果叫‘病故’。”
呈昱京突然觉得上海话真好听,尤其从她嘴里说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