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丽丽看到林枫后,颤颤巍巍地改口。
“嗯,大家准备一下,过来开会。”
林枫偏头看了一眼林泽希,仿佛昨日无事发生,又回归到职场上的冷静果决。
“是,是!”
“是。”
会议室内,总监进行了一部分年尾收工总结就离开了,剩下的都交给了林枫。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小组今年成绩十分亮眼,个别成员表现突出,大家有目共睹,年后会有一部分任命调动,都不要松懈,再努努力。”
散会后,林泽希回到工位,准备喝水。拧动的一瞬间,她看到了杯盖和杯身之间的一条小缝,才想起来陈隅然的话。
她手掌轻覆,毫不费力的就打开了,没有浓郁的花香扑面而上,只是会有丝丝缕缕的清甜、淡香飘散出来,一瞬间感到耳清目明,神清气爽。
她贪婪地喝了两大口,刚刚在会议室里憋的头闷,再加上这几天状态确实低迷,茶水下肚,林泽希揉了揉太阳穴,开始工作。
“泽希,你过来帮我看一下这个表,不太对。”
“好,这就来。”
整个小组忙得鸡飞狗跳,吵嚷不停,混乱之中一个身影悄悄来到林泽希的工位蹲下,又伸手停留在桌面上,驻足几秒,转身离开。
“丽丽,这是你放的风油精和冰袋吗?谢谢!”
“不是我呀,我都快忙死了。”
“那是……”
“哎呀,别管那么多,给你你就用,别浪费。”
林泽希看着两个小物件满脸疑虑,难不成是老天看她辛苦,奖励的,莫名其妙。
“蒋林,你人呢,发微信也不回,我准备请客吃饭。”
“别吧,隅哥,我担心自己有去无回。”
“怎么会,没有你,我昨天就睡大街了,我是真心实意想请你的。”
“真的,吃什么?”
“吃你的最后一顿人世餐,简称断头饭!”
陈隅然在维修厂里等车,阴阳怪气对着蒋林一顿输出,恨不得手边有一张编写好的骂人稿,一字不落的照搬。
“别呀哥,你敢说,你的内心没有一点点对我的感激吗?我不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吗?再说了谁让你不看我的信息,我都提醒你了,不识好人心!”
“别胡搅蛮缠,那你也不能…”
[泽希:这些是我刚刚问同事了解到的一些男士洗面奶,你如果打算买新的话,可以从中挑选一款。]
咻~咻~咻~
林泽希一连发了四五张产品截图,陈隅然看着不断闪烁的画面,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也不管蒋林,赶紧打字。
[隅然:好,泽希,我一会就买,谢谢!]
回完还不舍得退出,他仿佛要给盯出花来,露着个大白牙傻乐。
“哥,你在听吗,喂你…”
“在听,你就不能等一会儿,我刚回个信息。不过还是谢了,我勉强就不追究了,再有下次,一定请你好好吃饭!”
陈隅然还是咬着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语调冰冷。
“嘁,你还跟我这装,懒得理你。就是…”
“我装什么了,多想理你似的,挂了!”
昨天晚上让林泽希开车,他的确过不去,蒋林也没有说错,林泽希的陪伴是他曾经可望而不可得的,昨天竟成了现实。
他看着师傅正在修补的撞损的地方,扶着额头皱了皱眉,虽然昨天没有伤到林泽希,但绝对不能再有一次,后果他无法承担,承担不起!
所以即使他是满足的,这不到十二个小时内发生的一切他很珍惜、想要深深的陷进去,但也加重了这条线,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
汽车修理好,陈隅然又置办了些年货,回到家里,把早上的碗筷清洗好,开始做午饭。
收拾客厅垃圾的时候,他看到了保温杯的包装,指着上面的小兔子:“你今天立功了,又让我获得一个爱好。”然后拐到房间,用剪刀把上面的兔形裁了下来,夹在自己的笔记本内。
看着几乎原封不动的房间,陈隅然靠着书桌四下打量这个存留着林泽希浓重气息的地方,又想到早上为林泽希盖被的时刻。
他想要留住那个瞬间,成为自己每一天的必备。
他双手按着桌沿,撑着臂膀,踮了踮脚做了个决定:这个房间他不会再动,另一个房间也不做储物室,变成自己的卧室。
他来到卫生间把过期的洗面奶扔掉,又按照林泽希给他发的款式,在网上挑选了一种,然后回到首页重新搜索,连带着简易洗漱用品和质地柔软、蓬松温和的毛巾一起下单。
关于林泽希不是只能靠幻想,陈隅然正在用行动慢慢实现,两个人之间从来都不是万重山的阻隔、千条河的障碍。
尽管他和林泽希之间并不是坦坦荡荡、畅通无阻至少五年前的杳无音讯,他至今不明原因。
那对陈隅然而讲很重要,那是他苦苦追寻不可得的答案、是他铭记于心的过往,他很迫切的想要搞清楚。
但远不及林泽希!
现在他可以看到对方,可以聊天,吃饭,他的那些迫切、不解,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泽希,你什么时候愿意开口,我什么时候解开谜团,若你埋藏心底,那些也会随之消散、不会再被提及。
陈隅然可以做的到,他所追寻的只是林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