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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薄命女偏偏遇到红颜薄命郎,糊涂僧人乱判糊涂案子。(2 / 3)

死了。这薛公子本来是早已经择定日子上京城去的,头起身两日前,就偶然遇见这丫头,想要买了就进京的,谁知道闹出这事来。既打死了冯公子,抢夺了丫头,他就没事人一样,只管带了家眷走他的路。他这里自然有兄弟奴仆在这料理,也并不是为这些些小事值得他一逃走的。这暂且别说,老爷你当被卖的丫头是谁?”贾雨村笑说:“我怎么得知道。”门子冷笑说:“这人算来还是老爷的大恩人呢!他就是葫芦庙旁边住的甄老爷的小姐,名字叫英莲的。”贾雨村想起来说:“原来就是她!听说养到五岁被人拐去,但如今才来卖呢?”

门子说:“这一种拐子只管偷偷拐卖五六岁的儿女,养在一个偏僻清静的地方,到十一二岁,衡量她的容貌,带到异乡转卖。当时这甄英莲,我们天天哄她玩耍,虽然隔了七八年,现在十二三岁的光景了,她的模样虽然出落的整齐好多,然而大概相貌,自然是不改变,熟人容易认识。况且她眉心中旧有米粒大小的一点胭脂记,从娘胎里带来的,所以我却认得。偏偏这拐子又租了我的房屋居住,那时拐子不在家,我也曾经问过她。她是被拐子打的都怕了的,万不敢说,只是说拐子是他亲爹,因为没有钱偿还欠债,所以卖她。我又哄她在四,她又哭了,只说‘我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这可没有疑问了。那天冯公子相看了,兑换了银子,拐子醉了,她自己叹气说:‘我今天的罪孽可满了!’后面又听到冯公子命令三天之后过门,她又转有忧虑愁苦的状态。我又不忍心她的样子、景象。等拐子出去了,又命令内人去解释他:‘这冯公子必须等待好日期来接,可知道没有必要拿丫鬟相看。况且他是一个最风流人品,家里稍过得,平时的习惯又最厌恶堂客,现在竟然打破一般常价买你,后面的事不说可知道。只忍受得住三两天,没有必要忧愁烦闷,自己做主从此适当’谁料到天下竟然有这等不符合心意的事情,第二天,他偏偏又卖给薛家。如果卖给第二个人还好,这薛公子的混名人称是‘呆霸王’,最是天下第一个凭感情办事,好耍脾气的人,而且让钱像土一样,于是打了个残乱而零落的样子,强行拉拽,把那英莲拖去,如今也不知道死活。这冯公子空欢喜一场,有一点不如意,反正花了钱,送了命,难道不令人感慨!”

贾雨村听了,又叹气说:“这也是他们的孽障遭遇,也不是偶然。不然这冯渊如何偏偏又看准了这甄英莲?这甄英莲遭受了拐子这几年的折磨,才出得了门路,而且又是一个多情的,如果能够结合,团聚了,倒是一件好事,偏偏又发生出这一段事来。这薛家纵向比较冯家富贵,想他为人,当然姬妾非常多,荒淫放荡,没有节制,不一定和冯渊定情在一个人。这就是梦幻情缘,恰巧遇到生来命运不好,福分不大青年男女。暂且不要议论他,马上现在这官司,怎样剖断才好?”门子笑说:“老爷当年多么明达有决断,现在怎么反成一个没主意的人了!小的听说老爷补升这官职,也是贾府、王府的力;这薛蟠即是贾府的亲戚,老爷为什么不顺应情势说话行事,作个整人情,把这案子了结,以后也好去见贾公、王公二人的面。”贾雨村说:“你说得何常不是。但是事关人命,承蒙皇上隆恩,起复任用,实是重生再造,正当竭尽心思与精力图报的时侯,怎么可以因私而废法!是我实不能忍为者。”门子听了,笑着说:“老爷说的何尝不是大道理,但只是如今世上是行不通的。?怎么不听古人有说:‘大丈夫观察时机,针对具体情况采取行动’,又说‘能使自己靠近吉利、逃避灾祸的人才称得上是君子’。根据老爷一说法,不但不能报效朝廷,也暂且自身不保,还要三思是妥当的。”

贾雨村低了半日头,才说道:“根据你怎么样看?”门子说:“小人已经想了个非常好的主意在这里:老爷明天坐堂,只管假造声势,借以吓唬或迷惑对方,动文书,发签捉人。原凶手自然是拿不下来的,原告固是定要,自然把薛家族中和奴仆人等拿几个来拷问。小的在私下里调停,命令他们报个突然发病死去,命令族里面和地方上共递一张保呈。老爷只是说善可以扶乩请神仙,堂上设下扶乩所设的神坛,命令军人和人民等只顾来看。老爷就说:‘乩仙批了,死者冯渊与薛蟠原因前世的冤孽彼此遇见,现在很窄的路上相遇,无处可让,原应该了结。薛蟠现在已经得了说不出名称的病,被冯渊的鬼魂追逼索取已经死了。其中的祸端都因为拐子某人而开始,拐卖的人原来是某乡某姓人氏,按法处治,多余不稍微提及’等话。小人私下里叮嘱拐子,命令他从实招来。大家见乩仙批语和拐子彼此一致,其余的人自然也都不害怕了。薛家有的是钱,老爷判一千也可以,五百也可以,给冯家做办理丧事的费用。那冯家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不过为的是钱,看见有了这个银子,想来也就没有话可说了。老爷仔细想想这计划怎么样?”贾雨村笑说:“不好,不好。等我再认真仔细地考虑考虑,或者可以强力制伏议论。”二人计议,时间已经晚了,没有话说。

到第二天,坐堂,提审所有一切有名犯人,贾雨村详细更加审讯。果然看见冯家人口不稠密,不过赖此欲多得些烧埋之费。薛家倚仗权势倚情,怪不为退让,所以招致重复尚未决定。贾雨村就曲从私情,歪曲和破坏法律,胡乱判断了这案子。冯家得到了许多办理丧事银子,也就没有什么话说了。贾雨村断了这案子,急忙写作书信两封,给贾政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不过说“您的外甥的事情已完结,不必过分忧虑”等话。这事都由葫芦庙里面的沙弥新门子所发生,贾雨村又害怕他对人说出当日贫贱时候的事来,因此心里面很不高兴,后来到底寻找了个过失,远远的发配了他才罢了。

此时此地说的不是贾雨村。姑且先说那买了英莲、打死冯渊的薛公子,也是金陵人,本来是读书人继承先世的家庭。只是现在这薛公子幼年丧父,寡母又怜惜 他是个独生子,实在是过分宠爱放任些,于是到老大没有成就;并且家中有百万的财富,现在做着皇商,支取着内库财物,给皇家采购各种物资。这薛公子大名薛蟠,字文起,如今才十五岁,从五六岁就是性格挥霍铺张,言语傲慢,虽然也上过学,不过略微认识几个字,终日只有斗鸡赛马,游山玩水罢了。虽然是皇商,所有一切的经世济民,人情世故完全不知道,不过依赖祖父往日的情分,在户部挂着商人的虚名,支领财物,其余的事情,自然有伙计、老仆等筹划办理。寡母王氏是现任京营节度使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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