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放松下身体,卸下生人勿进的气质,全然做仪式时的正经。
喃喃道:“真是奇怪的小姐。”
沢田花玲不觉得自己奇怪,轻松地耸肩,说:“对流星街人流露出同情,才是一种残忍和侮辱吧。”
“我又不是出生在这片地区也不认识离去的人,表现出任何的悲痛欲绝的情绪,都不过是种修饰过的伪善,唯有保持安静是最好的尊重。”
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就是这样奇妙。
当见到没有见过面、甚至不曾相识的人离世,表现出种大悲大同的哭泣之后,不也依然会在几天之后抛诸脑后安心入睡吗?最后时不时拿出来当作一种话题议论着,再表示、表示无处安放而泛滥的同情心,那样的情绪更像是遗憾或者惋惜。
真正的悲痛,是属于逝者的亲属和认识逝者的人。
他们的痛苦是化作日以夜继涌出的眼泪,在自我的否定和一遍遍悔恨和愧疚中长存。
每每想起都会有出现一种假设浮现脑海,‘如果’‘会不会’‘结局不同’,这样的情绪会导致他们在遥远的未来不敢提及逝者的信息,将其锁在千疮百孔的心房永远铭记,直至生命的尽头。
鲁夫曼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眼前看起来柔弱的少女,这身皮囊之下究竟是怎样美丽的灵魂,嘴角勾起丝弧度,“明天开始我会教导你使用念力。”
“诶?!真的吗?”
“真的,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离开流星街。”
沢田花玲对这要求感到疑惑,偏头看向鲁夫曼,问道:“离开?”
“离开流星街,绝对不可以和库洛洛相见。”
鲁夫曼起身深深呼吸着,压抑住身体的兴奋,灰色睫毛下漆黑的眼瞳里倒映着少女的模样:“美丽的事物总是不容易保存,唯有死亡永生。”
沢田花玲:???
他想留着她,这个世界上美丽的物品,只要你足够强大就能够随意摘取,可美丽之下有趣的灵魂却不多见。
库洛洛是鲁夫曼看好的候选人,他的聪慧以及能力还有那熊熊燃烧的‘欲望’,在世界里会引起多大的波澜?
期盼着看到世界燃烧的美景,所以才会对库洛洛抱有超高的期待。
现在,眼前闪闪发光的‘至宝’,如果交给还不懂得珍惜的孩子,一定是会被拿去打磨后关在柜子里慢慢欣赏吧。
不如展现出更高的价值,毕竟只有得不到的宝物才能被称之为宝物,拿到手的终究会成为废品。
“利马,花玲小姐会和卡娜莉亚他们一起离开流星街,帮我联系莫罗婆婆……,当然若能和基裘夫人通上话最好不过。”
毕竟,现在的基裘可是揍敌客的现任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