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半途而废呢。”
大俱利伽罗没有说话。
他自然清楚光忠话里的意思,为了[那个计划]我们已经筹备了很久,甚至还[牺牲]了鹤丸国永,箭已经搭在弦上不得不发。
—
鹤丸跟着大典太的脚步离开后偷偷看了他几眼。
偷看的次数多了,大典太垂眸与她对视。
鹤丸对上他的目光立刻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吗?”
“…没有。”
“真的?”
“……”
鹤丸几步跳到他前面转身,双手背在身后面朝他倒着走在走廊上:“那刚刚你为什么不让我和小光他们讲话?”
大典太移开视线:“没有,你想多了。”
虽然避开了视线但是他很快就将目光落在鹤丸的身上,他似乎没有忍住,低声说:“你…好好走路。”
“这也没什么,反正其他人也不出来我撞不到——”
有时候吧,话不能说的太满。
她话还没说完就撞到了人,对方从后面扶住她的肩膀声音温和:“大典太说的没错,还是好好走路比较好。”
“…谁?”
说话的声音是陌生的,鹤丸站稳后立刻转头看去。
穿着明黄色战斗服的男人注视着她,柔顺的长发,鲜红的眼眸以及——脑袋上那两个白色的耳朵?
“虽然个头很大但我叫小狐丸。”他微微弯下身,赤色的眼睛静静地盯着鹤丸看了会,然后弯眉一笑:“你是鹤丸国永吧,终于见到了呢。”
鹤丸:?
她挑眉:“我这么有名?”
好像基本上每个见到自己的刃都会很惊讶,这个她能理解,因为刀剑男士中出了个她这样的例外。
主要让她惊讶地是,明明这些付丧神都不出来是怎么消息互通的?
小狐丸上扬的嘴脸边隐约露出虎牙:“因为你是鹤丸国永啊。”
什么意思?
她眯起眼和小狐丸继续笑着:“是这样啊,不过小狐丸你怎么出来了?”
“唔,大概觉得是时候了吧。”这位突然出现的付丧神看向旁边没说话的大典太,语气但还挺友好:“最近本丸越来越热闹,大家都很好奇新主人都做了什么。”
短刀们几次三番的暗杀都没有成功,而且还是在审神者单独一个人的时候。
再加上这位新主人还带来了一个刀剑女士。两种原因叠加,本丸所有刃多少都对他们有些兴趣。
鹤丸上下打量小狐丸:“你也想挑战暗杀?”
“短刀都没成功的事情我又何必再去尝试呢。”小狐丸往后退了两步:“那么就不打扰你们忙了,等下次有空我再找主人吧。”
“……”
“走吧。”
鹤丸悄悄卡了下大典太的袖子,好奇地问:“小狐丸是这种健谈的性格吗?”
大典太诚实摇头:“不知道,我平时很少和他们说话。”
本来他就喜欢安静,不然也不会到仓库自我沉淀。
在他们走后,三条这边的一个房间门打开,从里面跑出来一个灰发的男孩,他蹦蹦跳跳的来到小狐丸身边:“怎么样?”
“确实是鹤丸国永。”
“竟然真的有刀剑女士啊!”
“诅咒的事情估计髭切已经和他们说了。”小狐丸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到现在也没见什么异样,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诅咒的。”
许多付丧神没有出手的原因都在等诅咒降临,之前有过许多不少接手本丸的审神者死于奇怪的诅咒,所以大家都在觉得织田作很快也会吃撑不下去。
“来派,源氏,大典太他们都已经站到主人那边了,剩下的还在犹豫。”
“要怎么做,今剑?”
可爱的小天狗歪了歪头,:“我还没见过新主人,果然还是得去见上一面才知道!”
天守阁里的人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
狐之助转过头:“主人,你感冒了?”
连着打了两个喷嚏的人迷茫的眨眼:“不知道啊,不过阿鹤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狐之助愣了下,抬头望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可是阿鹤小姐才离开三分钟…您想的是不是有点早?”
织田作:?
怎么才三分钟,他甚至以为过去十多分钟了!
“主人啊,我之前就想问了你是不是…”狐之助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可以趁着鹤丸不在好好问一下主人的情感问题。
只可惜,祂后半句没出完当事人之一就回来了。
鹤丸回来后,织田作肉眼可见的情绪好了起来,他抿了抿唇:“大典太已经去休息了吗?”
“嗯,我让他暂时住明石的房间,等他房间收拾干净再搬回去。”
狐之助:“……”
所以祂是不是可以浅磕一下这两位的cp?
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偏偏他们还没有自知,一个像木头一个天天希望木头开花。就连之前龟甲提出恢复出战的建议他都在为了鹤丸而犹豫,因为要开启出战的话,接二连三的任务付丧神们肯定会忙得早出晚归。
和鹤丸说完话,织田作这才想起小狐狸似乎刚刚话没有说完:“对了狐之助,你刚刚想说什么?”
鹤丸的目光也看了过来,满脸好奇。
狐之助看开了:“没什么,就是觉得木头开花还挺难得的。”
“什么开花?”
“木头为什么会开花。”
狐之助笑而不语。
你说呢。
晚上他们没有在本丸留夜,因为第二天还要去高专所以两个人很快就回到家里。
孩子们已经吃过晚饭。
鹤丸一回来就把咲乐举高高然后抱在怀里,女孩子就是可爱!
她蹭了蹭小女孩的脸蛋:“今天我们一起睡好不好呀?”
咲乐被蹦得笑了起来,但犹豫了下和她突然拉开距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