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鹤丸睁大眼睛一脸无措:“为什么呀?!”
她难道做了什么被孩子讨厌的事情吗!?
怎么可能!
怀里的女孩扬起下巴,脆生生的说:“我们都知道了,夫妻是要睡在一起的!所以阿鹤要和织田作睡一起!”
鹤丸:“……”
救,救命!这超纲了!
距离他们没有多远的织田作也愣住了,在他走神的时候几个男孩子拽住了他,说着相似的话。
“咲乐说的没错,你们可是夫妻啊!”
“我们也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你们带我们睡的。”
织田作也同样沉默起来。
这题确实超纲了,现在左邻右舍加入自己的孩子都认为他们是夫妻,他要怎么和孩子们解释自己和阿鹤的关系?
在孩子们执着的目光下,他看向了鹤丸。
他那位可靠的付丧神已经在咲乐的注视下捂住了脸,浑身散发着无助感。
简单总结就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讲道理他们同床的次数也就只有鹤丸变小的那次,被孩子们起哄推进房间里,面对屋内的大床鹤丸只迟疑了半秒。
织田作刚完想说自己今晚在沙发上挤一下,结果眼前白光一闪。
有刃已经飞快地躺在了沙发上,抱着自己的本体安详的面朝天花板。
“阿鹤…”
“今晚这个沙发是我的,没商量。”
“可是…”
“我喜欢这个沙发!”
“……”
她转了下脑袋看着织田作走到衣柜那,开门,拿出新的一床被子往地上丢。
意识到自己主人准备做什么,鹤丸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你倒是睡床上啊!干嘛要打地铺?!”
可恶,明明她都已经让出床了!
织田作抬起头:“让女生睡沙发,我睡床上可能会做噩梦。”
虽然知道这是胡言乱语,但看着织田作那张老实的脸就会觉得他说什么都是真的。
鹤丸无奈地捂脸。
过了会以后,她把自己的本体丢给了坐在地上的人。
织田作:?
“睡!”鹤丸一咬牙一跺脚,指着眼前的双人床喊道:“我们睡床上!”
话音落下,付丧神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织田作愣了下,随后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着怀里的太刀:“阿鹤?”
原来是用这种办法解决的吗?
是啊,不然要怎么解决!
怀里的刀微微震了下,然后就彻底安静了,无论织田作怎么戳怎么喊都纹丝不动。
事实上某位付丧神正捂着羞红的脸装哑巴。
众所周知,本体和付丧神的触感都是相同的,所以织田作对她的本体做什么她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所以赶紧睡觉啊!不要再碰她身体了!!
织田作当然不了解她的烦恼,但是他还是非常体贴的把[鹤丸国永]放在床上,然后盖上被子,甚至关了灯之后还扭头盯着刀轻声说了晚安。
鹤丸:快碎觉啊啊啊啊!
等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鹤丸才敢把自己变回来,她穿戴整齐的躺在被窝里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虽然嘴上天天嚷着是主人的婚刀,但实际上她还是挺乖(怂)的。
卧室里静悄悄的,安静到能够听到时钟读秒的声音,还有织田作平缓的呼吸声。
她扭头欣赏了片刻自己主人英俊的侧脸。
好看!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主人!
鹤丸捂着自己扑通乱跳的小心脏心满意足地仰头继续对着天花板发呆。她开始盘算起今天一整天要做的事情,从早上送孩子们去上学,再到去高专接受咒术方面的学习,最后是接孩子们回家——哦,接孩子回家是主人的事情。
嗯,好忙——明明没有在本丸工作却依旧感觉自己像个陀螺在到处转,好怪啊。
在闹钟响起的瞬间她就快速从床上弹起来,和睡眼朦胧的主人精神抖擞的喊了句早之后拔腿就跑,一刻都不敢停留的冲下楼。
夜斗早饭做了一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顺着她过来的方向:“有人吃你啊?跑这么快做什么?”
“没什么!”她坐在餐桌前,坐姿端正:“我就是饿了,想早点来吃早饭……”
夜斗:“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鹤丸:“为什么不信?明明夜斗你的手艺很好啊!你要自信点!”
两人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等早饭都端上桌后,孩子们和织田作纷纷从楼上下来。咲乐揉着眼睛朝她的方向跑过来,鹤丸伸手接住把女孩抱在腿上揉了揉小脸蛋。
咲乐抓住她造作的手,小声问:“阿鹤,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怎么这个问题过不去了吗?
她又气又好笑地捏了下女孩的脸蛋,咲乐无辜地捂脸:“好奇怪,明明其他同学都说父母是睡在一起的啊,为什么阿鹤不和织田作睡?”
“这个问题我很难和你解释,但是咲乐小朋友如果再这样浪费时间上学可就要迟到了哦。”
成功转移话题,咲乐连忙开始把早餐的吐司和鸡蛋往嘴里塞。
别说,还挺像个仓鼠的。
夜斗吓了一跳赶紧把牛奶塞到孩子手里:“别吃那么急啊!还有阿鹤你不要笑了!孩子噎住了怎么办啊?!”
孩子们吃完早饭后就挤到了玄关,穿好鞋子,整理好衣服。
鹤丸打开门,身后跟着五个小萝卜头。
在大门外有人早就默默等候着,戴着墨镜的白发帅哥抬起手笑眯眯地和他们打招呼:“哟,早啊!”
“啊!是那个奇怪的墨镜叔叔!”真嗣一下就认出了对方。
“叔叔?”五条悟弯下腰,笑容灿烂的捏住男孩的脸语重心长地教导起来:“你见过这么帅气这么年轻的叔叔吗?给我好好叫哥哥知道吗?”
“泥叔手!”
“啊?听不清楚你说什么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