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显得真诚一点,更有说服力嘛。”许冥也是有些傻眼,“再说我也没说要现在谈啊!” 鲸脂人:“……” 鲸脂人:“你最好快点给个回应,它看上去好像已经准备动手提溜你了……” 许冥:“……” “还请稍安勿躁!”下一秒,便见她果断抬头,朝着空气又是一笑,“不必心急。” “关于我即将和您交涉的内容,其中有些涉及到内部的条款和合同的签订,我这边需要和单位再确认下。另外,我同伴看样子也需要好好休息,她所负责的那部分文书也得另外准备……” 不等对方给出任何回应,她已经自说自话地给出结论:“明天吧。等我们这边都敲定好了,明天会尽快再来找您的。” “……” 话音落下,走廊内又是长久的静默,不知梅开几度。 又过一会儿,却见几个工作人员忽然动了起来,越过顾云舒和许冥,径自往外走去——再之后,方听鲸脂人发出一声半死不活的欢呼: “它终于走了。 “恭喜你,又捞到几个小时活命。” 许冥:“……”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她在心里埋怨一句,终于挪动脚步,拖着右脚朝旁边走去,俯身查看起顾云舒的状况。 另一边,走廊的尽头,方雪晴也终于收回视线,与凌光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后几步,蹑手蹑脚地返身上楼。 而几乎就在他们退回二楼的同时,许冥终于绷不住,一下坐到了地上。 “诶、诶?”脑袋里传来鲸脂人惊慌的声音,“你没事吧?腿软了??” “软个头,骨头疼。”许冥忍不住皱起了脸,“应该是使用纸袍权威导致的副作用。尤其是膝盖骨这儿,酸疼酸疼的……” 鲸脂人:“……” 鲸脂人:“风湿?” 许冥:“……” 鲸脂人:“其实我之前就很想问了。我以前也见别人用过规则书,虽说书不一样吧,但付出的代价基本都大同小异的…… “怎么别人的代价都是血肉、器官、记忆。到你这儿就变成腱鞘炎、关节炎、腰间盘突出了呢?” 许冥:“…………” 你管那么多呢。 你就说这代价付没付吧,真是! * 最后的最后,许冥是被邱雨菲和顾云舒一起扛回去的。 顾云舒不知是被伤到了那儿,一直昏昏沉沉,被许冥叫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懵懵懂懂地上楼,帮着叫来了邱雨菲。 至于邱雨菲,许冥也有些纳闷——她当时是叮嘱邱雨菲躲在电梯里的,虽说本意也是让她尽可能躲远些,但按照邱雨菲的性格,应当也不会直接抛下她,独自上楼才对。 ……而直到被扶进了房间里,许冥这才搞清邱雨菲是因为什么跑上来的—— “你去拍了登记册??” 数分钟后,许冥坐在高高的床沿,听着邱雨菲将刚才的事情,只觉脑门又开始嗡嗡作响:“你、你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啊。因为前台那边的员工都进走廊了么。”邱雨菲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无辜眨眼,“我琢磨着,既然我手机里专门有存上一轮的登记册,就说明这东西肯定是有用的。正好现在没人看着,就去稍微看一下嘛。” 顺道再拍一张。 不过她心理素质还是不够强,拍完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餐厅那边有其他员工过来。被吓得赶紧跑回了楼上,又刚巧三楼一直有员工巡逻,邱雨菲做贼心虚,愣是没敢再出门。 直到顾云舒爬上来找。 “……”许冥听得叹为观止,一时竟不知是该夸她运气好还是夸她胆子大。 此时此刻,其余尚未上牌的阿焦都暂时转移到了邱雨菲的房间,显得房间里一下空荡不少。许冥有些不适应地转动下目光,嘶了一声,伸手去接邱雨菲的手机:“那那张登记册呢?拿来我看看。 邱雨菲早就将两份登记册对比看过了,边递过来边道:“区别还是挺大的。 “这一轮我看过了,还是八个人。处在第三轮的住在二楼的两个女生,处在第二轮的是我俩和司机。唐梦龙、谭涂和那个被刀的男生都没有入住记录了,此外还多了三个第一轮的。一个姓甄,住三楼,另外两个在二楼,分别叫凌光和方……” “方雪晴。”许冥望着屏幕里的登记册,喃喃接口。 片刻后,又似想起什么,赶紧将相册往回翻。 果然,没过多久,她就在另一份资料的照片记录里,再次找到了这两个名字。 “‘预备成员:方雪晴、凌光’!”她猛地抬头,“他们也是安心园艺的人!” “那好事啊!”邱雨菲一听这话,眼睛登时一亮,“他们好歹是业内人,和他们一起,至少能更安心点儿!” “……这倒未必,还是警觉些吧。”许冥说着,似是想到什么,看了眼旁边沉默的顾云舒。 顾云舒依旧是那副少言寡语的模样,只是不知是不是许冥的错觉,她眼神似乎比之前更恍惚了些。 许冥也曾询问过,问她当时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突然失控,变得那么莽撞。顾云舒却始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停地道歉,许冥见状,便体贴地没有再问了。 收回目光,许冥略一沉默,却又若有所思地拧起了眉。 “不过,业内人士的话,对我来说,可能真有大用。” 邱雨菲:“?” 不等许冥回答,鲸脂人已经从包里探出头来,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开口:“嘻嘻,她作为怪谈拆迁的特派业务员,刚和这边的域主约了明天面谈。 “怎么谈还是个未知数,估计是打算找那两个安心园艺的,套点关于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