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拆了。”金方方平平淡淡一声令下,阿庆和阿五想也没想就开始上手。
这门确实是结实,一阵响声把周边雅间的客人都给吵醒了,吵着嚷着出门来看:“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哪家小娘子过来捉人?有什么事儿不能明日再说呀。”
掌柜和店小二苦笑着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啊各位,不好意思啊各位。”
金方方仍旧面不改色冷着脸。
门很快被俩人大力拆除。
室内一览无余。
正对着的圆桌上摆着冷掉的菜和空了的酒坛子,椅子也东倒西歪的,再往里看,榻上的床帐一边垂下一边挂着,上面睡着的人连外衫都没脱,脸色涨红,叫都叫不醒,看起来真是喝了不少。
金方方气恼的拍了一下他的面颊。
酒楼掌柜和店小二没敢进屋。
“阿庆阿武,进来把公子抗回去。”谢耀祖被甩到肩上,这么大的动作,他只是哼唧两声还是没醒。
带着人走出雅间,路过掌柜的时候,金方方的怒气降下去不少。
随即感到有些抱歉,这原本和人家酒楼并没有半分干系,她却叫人拆了门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今晚真是抱歉了,与旁边几间雅间的客人说一声,他们今夜的住宿费我包了,明日来送银子。”
掌柜即使再气也拿她没办法,好在金姑娘还算处理得当,也没有拍拍屁股走人,这件事只能这么算了。
扯着唇苦笑两声:“算了算了,不过可不能再有下次了,我这里庙小,容不得您这么拆呀。”
罪魁祸首还睡得香甜。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谢耀祖看着熟悉的陈设,还有一些转不过弯儿来。
他记着昨日一气之下去了港府酒楼喝酒,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能与他畅饮的人,这才发觉他在青州并无一位友人,到关键的时候想找人说说话都找不到。
他来了这么久,都只围着金方方一个人在转,那人却并不将他放在心上,可真是失败。
一个人也能把全部的酒都喝光,况且喝的还是金家酒坊的酒,他除了有些宿醉并无其他任何不适,可见那酒是真不错。
他穿戴好以后走出屋门想找个人问清楚,前厅的桌上干干净净,一点没有用过早膳的痕迹,他晃晃悠悠绕到后院儿。
没见到金芳芳和绵绵不说,连阿庆阿武也没看见,只有塔娜和仁花在帮着李婶子摘菜。
几个人摘菜认真,都没有注意到他。
他轻咳了一声:“她们人呢?”
李婶子抬起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公子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给你煮碗醒酒汤?”
“我没事儿,金方方去哪儿了?”
塔娜和仁花说道:“姑娘带着绵绵去港府酒楼了。”
“他们去那儿做什么?”
“公子可还记得昨夜是怎么回来的?”李婶子笑的意味深长。
谢耀祖一点儿都回想不起来了。
“昨夜阿庆和阿武找了你许久,最后在港府酒楼找到了公子,于是金姑娘就过去了,没想到公子把雅间的门从里边儿给插上了,金姑娘进不去,就让阿庆阿武把门给拆了。 ”李婶子一边说着,摘菜的手也没停。
“她居然拆了人家的门。”
“是啊,因此赔给了掌柜十两银子。还由于闹的动静太大影响到了旁边两间的客人,把那两间客人的住宿费也给赔偿了,你是被阿武扛着回来的。”
怪不得他觉得头有点儿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