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裴易配合着开玩笑说。
“明天就该进城了吧?”盛将言站的久了,在树桩上坐下。
“嗯。”裴易把剑扔在他怀里,天也黑得差不多了。“今晚你值夜。”裴易走开,帮一旁怀里抱得满满当当的士兵捡起脚下洒落的木头,又帮他分担了一些。猜到他要说什么以谢绝自己,裴易干脆先他一步离开,抱着木头往前走。
盛将言靠在远处,生无可恋地对裴易的背影喊着,“根本用不着值夜啊,鞅族那群蛮人要是什么时候能悄无声息地进到乾州,这仗还打个屁啊?现在赶紧管人叫爹还来得及!”
但在营帐里吃过饭后,盛将言还是毫无怨言地在营帐外看守。
这个时候天冷,除了巡值的士兵,其余都该在营帐里歇息了才对啊。盛将言看着父亲身边的秦副将带着一小队人行色匆匆地直奔主帅营帐而去。
盛将言在原地思忖了一会,还是跟了上去。
他也并不遮掩藏躲,离近了才看出紧跟秦副将身后的人是我军探子。副将带着探子进了盛将军的营帐,盛将言后脚就到了营帐外。看守的士兵正要进去通报被他扬手按住。
盛将言站在帐外听着里面的谈话,他剑眉渐渐拧紧,左手握拳骨骼摩擦声音也清晰可闻。周围的士兵都感受到一股低气压,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
等到盛将言回到他和裴易的大帐,他掀开帐帘,夜里的冷气尾随在他身后钻进帐内。
裴易听见动静,睁开双眼,“回来啦?”
原本盛将言完全沉浸在愤怒中,听见裴易的声音才说:“你还没睡啊?”
裴易从榻上坐起身,营帐里只有微弱熏暗的光烛,他看得出盛将言的脸色不好,问“怎么了?”
盛将言抿紧双唇,握紧拳头就是在一张台几上狠狠砸下一拳。他深呼吸一口气,来到裴易身边坐下。
“方才在我爹营帐外,我看见探子进去了。
鞅族早早下令封锁了两国交界处的所有城池,在境内下令悬赏楚民,光是这两天就抓了一批大楚商贩,还不知要干什么。
若是他们要再敢像上回那样,我就在战场上剁碎他们的尸骨,给北境的土地施施肥。”盛将言咬牙切齿,愤恨难平。
当初冷焱将军不光三平漠北,甚至豪夺鞅族方圆数百里城邦,后并入大楚乾州。鞅族对此怀恨在心久矣,裴易听完更是难以想象这些被抓的百姓的下场。“盛将军呢,如何说?”
盛将言慢慢平复了情绪才说,“我爹命人严把口风,秘密派人快马入京上报皇帝。在漠北这边,也要尽快将人救出来。”
裴易脑子飞快思考,点了点头。“盛将军想的没错,这时候若是大肆宣扬,并非毫不可取,其实是能鼓舞将士斗志和血性。可鞅族实在狡猾,这几年互市通商皆为他们低声下气求来的,说不好就是为了今朝战争一起好变为手里的筹码。”
“我就知道!”盛将言气不过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