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将那位圣女大人撕裂,至于那位神父…”
“我会先牵制的,太慢了的话,我会自己解决掉他的,”云图立即接上,“就和他说的一样,对手是他的话,我的战斗力也会直线UP的。”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大小姐。”
贞德也不打算与云图为敌,这样的分配她自然再满意不过。
那云图这边……
“好像从来没有称呼过您的名字呢,云图。”
天草乖乖的站着,将手交叠在身前,如果不是已经对他有所了解的话,云图说不定也会膜拜这样的神职人员呢。
“难怪觉得这么奇怪呢,”明明应该对战的,这种莫名其妙的对白无端的让心里更沉重了,她也不知道在对什么否定或者拒绝那般摇了摇头,“闲话少说,和我对战吧,天草。”
魔术回路全开。
身体与魔术回路完全同调。
魔力放出,肌肉强化。
“是,”天草一如既往的,就和听到了她的命令时那样颔首,轻声低语道,“也是……需要了解的,我的愿望……”
“什么?”
话是听见了没错,但内容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认识这么久还真的没有听天草说过自己的愿望。
微笑着摇了摇头,天草平和道:“我不会在宝具上欺负您,如果这种程度上您能战胜我的话,我会抑制自己的愿望,在契约期间,您就是我的信仰。”
“……区区一个神父(伪)突然说这么让人误解的话,”云图脸上突然一烫,担负别人信仰这种事情太沉重了,为了驱散这种心情,她似乎可以提高了音量,“而且明明是个神父,你到底有什么危险的愿望啊,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你果然有很危险的愿望!”
“在对待别人的情感时,偶尔也请直白一些,过于变扭的话反而有些……”
可爱。
天草将想法转了一圈,还是决定将这种引导工作甩给卫宫。
“哈?”或许是天草给她的印象是淡薄的,云图并没有思考,反而揪着没形容词,“直白,变扭?天草,请放心,我是绝对不会收下留情的,所以不用鼓励我。”
“哎呀哎呀……”
比某位王更加不懂人心呢。
用太刀挡住云图袭来的短剑,对她的身手不敢小瞧的,天草也是以绝对的认真迎战。
“我不会输的,天草,绝对!”
“所以放弃你那危险的愿望,完完全全以我的愿望为优先,”云图的身手比之前灵活了不少,配上旗袍的贴身剪裁以及加长的衣摆,宛若游鱼的从他黑键下滑过,“用令咒命令这些太浪费了,Master我啊,完完全全是暴力至上的。”
明明是没有灵力的短剑却能自他太刀下完整的撑下来,天草的眼睛也无法识破它的来历。
正分析着,云图已经横脚踢向他的腰腹。
真是疼啊,比之前还疼,
达芬奇已经将礼装完全制作成Master专用战斗型了吗。
又是一拳。
他看着那虽然非常灵活,但还是有些粗糙的动作,平和道:“云图,出拳时,手肘要加紧才能更有力。”
“闭嘴!”
这算什么啊。
明明是相互残杀啊。
“嘛,习惯了。”
毫无诚意的道歉,然后终于攻击了。
云图握拳,用手背将黑键打开。
“Set”
“宣告”
同时的后退拉开距离。
魔术阵在空中或地面上浮现。
过于膨胀的魔术回路在她身上如同电流一般崩裂出金色的光芒,云图脚下以最初的两仪图展开,衍生出八卦后,最终形成太极图。
天草双手各投掷出四把黑键,带着蓝色的魔法阵在云图上空围绕着展开,随着他的意识变动,黑键转动缝纫对着她。
然后如箭般坠下。
八把还在躲闪范围内。
云图向后移动,在躲不开的时候用短剑将黑键挥开,虽然躲过了攻击,人也因为后坐力向后弹开。
读条还没读完。
所以讨厌魔术师,这些罗里吧嗦的咒语,还没念完都能被一板砖拍死。
“再努力一些啊,云图。”
天草歪过头,双手又各夹了4把黑键。
得拖延释放魔术的时间。
想着,云图召唤出使魔,比初次召唤出时,使魔已经有了实体的触感,虽然还是很难从轮廓看出它究竟是什么生物,但应该比之前更强了吧。
正如她所料的,魔雾充斥了这片区域,却并未妨碍那边爱德蒙与贞德的战斗。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中心的魔雾就被当成燃料的快速稀释。
天草还真是了解她啊。
应该连她会使用这招都已经料到了。
天草对魔力的需求量很大,这样反而给他提供燃料了。
还真是个笨蛋啊,她。
“这样不行啊,云图,在特异点时候的你杀死我的话完完全全没有问题。”
感觉在试图激怒她。
云图察觉到魔术回路中的一端被轻轻推开。
读条结束。
“酬还良愿祭五岳,制邪扶正踩九州。不祭五岳不成愿,不踩九州哪成罡。”
肩膀上传来尖锐的疼痛,应该是天草已经能看见她的位子了。
云图双手握住短剑举起之后用力扎入地下。
“不踩九州兵不动,要踩九州兵才行——我即中宫,及七星之神气,乾、坎、艮、震、巽、离、坤、兑,各方神灵速来助。”
监狱塔中的气息都被搅动,并且向她足下挥来。
这里的气运也太差了些。
云图腹诽着,拔出插入地中的短剑。
先前分明还不足她手掌长的剑锋好似无穷无尽,汇聚着银白的光芒,她举起时,剑锋似乎能直刺入天花板。
“哈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