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曾闻舒没有上前,而是立在原地行了个平辈礼。
把人带回齐府,青芽也不装了。
摆出狐假虎威的架势,生硬地半推着曾闻舒上前。
曾闻舒被他推得脚步紊乱,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跟来的抱月及时扶住他的胳膊,不然定要身上哪处破皮流血不可。
抱月扶稳曾闻舒,转头对青芽训道:“你这是做什么?我家主子还不会走嘛!”
青芽撇撇嘴,连个道歉都没有,正好慧柔往这边走,青芽干脆蹿到慧柔身后,换个地方继续做趾高气昂的狗腿子。
慧柔抽出鞭子在手心拍了两下,站定在离曾闻舒三步远的位置,将曾闻舒从上到下扫视一遍。
曾闻舒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对慧柔的印象跌到极点,他想回王府,但被齐府的小厮瞬间围住退路,方才停在门口的马车也不见踪影了。
慧柔嗤了一声:“果然长了张狐媚子脸。”
“你说什么?”曾闻舒怔愣瞬间,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在骂自己。
于是板起了脸,天生荡着春水、柔情脉脉的眼里跟着结出了冰碴儿,带着冷气和硬劲回视对方。
慧柔骂人无数,哪会被他的眼神吓到,继续骂道:“不仅长得龌龊,耳朵还不好使,不要脸的贱蹄子,谁你都敢勾引!”
说着,慧柔甩开鞭子,直勾勾朝着曾闻舒的脸打去。
主仆二人都没料到慧柔县主会动手打曾闻舒,曾闻舒急慌慌往后退,抱月半个身子挡在曾闻舒前。
第一下没打中,慧柔就接着来第二下、第三下……将主仆二人逼到了墙角。
抱月背上的衣服被打破,有血迹流出来。
最后避无可避,抱月不得不反手去抢慧柔县主的鞭子。
抱月会些武术,但慧柔也不是个摆设,因着元怀悯,他也学了些功夫。
二人一来一回僵持住,慧柔气急败坏地骂道:“贱人!你还敢还手,去!去把他们捆住,我看你还怎么躲!”
简直霸道到了极点。
曾闻舒和抱月是双拳难敌四脚,俩人很快被齐府的小厮礼公们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