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嘴犟没用的,我是个商人,怎么可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担着满盘皆输的风险,真不知道你是小瞧了我,还是说…我小瞧了你?”
徐离咬着唇不吱声,面如土色。
“你最好乖一点,无聊的事情少做,不然怕你闲得慌,我善心大发找点费劲儿的事让你消磨消磨,到时候瞎折腾多不划算。”
“你威胁我?”她闻声立刻瞪起眼睛。
“如你所愿而已。”
徐离咬牙闭着嘴,胸口微微起伏发颤,眼底一簇压制不住的怒火快要喷发而出。
“他就是个蠢货,就算你为他做得再多,他也无法领情,何必呢?”
一阵无言的沉默后,他冷不丁抛出一句。
“你不也一样,五十步笑百步,半斤八两。”她讽刺道。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忽然诡谲一笑,“起码,你现在是我的了。”
“我不是!”
“好,我不说了。”
徐离朝他怒目圆睁,眼眸子像两颗乌黑的葡萄,圆溜溜亮晶晶,鲜少瞧见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咋一看反而有些滑稽,只是唇角结痂的裂口有些显眼,他眼皮微颤,收紧了眼神。
“疼么?”
“不关你事!”
“好心当驴肝肺,我还不想管呢。”
“你别用这种黏糊糊的语气跟我讲话。”她忽然拔高了嗓门。
话一落,两人皆楞。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究竟是如何建立的?
在跨越了漫长又鸡肋的等待,坚持着一段无人在意的死生契阔后,她忽然寻到一处肆意徜徉的荒芜之地。
只是她不知,那瞥不见边际的枯丛深处,到底是救赎,还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