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名将难得,名将难遇,王谧是真的不舍得杀他。 慕容垂喝够了,便叹了口气,王谧知道,他这是要谈要事了。 便把军帐中的闲杂人等屏退了去。 慕容垂这才说道:“稚远,你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你们晋军千里迢迢的赶到邺城,绝对不只是想帮助氐人的吧!” 王谧尬笑了一下,这个老头子,谁让他开门见山了? 这让他怎么接下去? “慕容将军冒着危险,夤夜前来,也绝对不只是为了见我一面,陪我饮酒的吧。” 呵呵,想让我一开始就露出底牌,也没那么容易! “当然不是,坦白说,老夫今天过来,当然是为了我的族人。” “稚远,在襄阳城,你就放过我们一次,这一次,你还能手下留情吗?” 魏咏之震惊了。 眼珠子瞪得老大,差点掉出来。 要是真的掉出来,还要自己接住,可不能掉了,掉了就安不回去了。 这些都是胡乱的想法,但是,魏咏之是着实被震惊到了。 这怎么可能呢? 慕容垂他竟然是来求饶的! 堂堂大燕第一将军,威震南北的勐人,怎么可能一上来就商讨如何让王谧放他一马? 王侍郎,他有那么厉害吗? 看看其他人,都是一脸理所应当,魏咏之不禁陷入了深深的遗憾之中。 都怪他这个不争气的嘴巴! 要是当初没有先去看病,说不定就可以一起登上襄阳战场,去南阳,就可以领略到稚远的风姿了! 也可以明白慕容垂会有今日之表现的缘由。 王谧低头饮酒,不时抬起眼眸看看慕容垂的状态。 他显然是真心的。 慕容垂虽然很狡猾,但是,本性还是正直的。 王谧在权衡,要不要相信他。 “慕容将军何出此言?” “我军确实是应了符丕的请求,前来援助的,不过,慕容将军,这里我也要说实话,我们一开始也没想到你会来,我军真的没想和慕容将军为敌。” 看着王谧声东击西,避重就轻,刘裕只有服气两个字可以说。 真的! 太厉害了! 某人是如何做到别人在求饶,他却还在谦虚说对方更厉害的? 和刘裕有同样想法的,当然还包括何氏兄弟。 怪不得慕容垂现在一脸吃了那啥的表情,特别难看。 他们这些人呐,与王侍郎相比,终究还是差的太远,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诸位,我有一计,你们听听可行否?”符丕煞有介事的说道。 众人露出疑惑的表情,大将军还有妙计? 我们没听错吧! 符丕丝毫没有看出众人异样的眼神,仍然自顾自的谋划道:“依我看,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还是晋人。” “鲜卑恶畜不过是肘腋之患,而晋人,一旦鲜卑军团被打垮,他们必定会反咬我们一口,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是怎么回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符丕怎么忽然打仗带脑子了? 既然他说的这样有道理,那就有必要听一听了,认真的。 “那将军的意思是……”杨白花探问道。 符丕得意的连连点头:“今夜,我有个好办法,说不定可以给晋军致命一击,诸位来听一听我的计划。” 还有计划? 真是要出大事了! ………… 既然别人都收兵了,那我晋军兄弟还留在战场上作甚? 给别人当活靶子吗? 当然不能了。 趁着战场上正乱套着,王谧便召集弓箭手们返回了营帐,因为一开始出兵就不算多,现在的晋军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前方袭扰鲜卑人,氐人,后方呢,就抓紧时间安营扎寨,等到那边士兵们返回来,这边的营帐早就已经都安置好了。 甚至连做饭的大锅都架上了。 吃饭吃饭! 睡觉睡觉! 王谧特别关心士兵们的后勤生活,吃的怎么样? 睡得舒服吗? 别看这些都和打仗没有什么关系,但细分起来,关系大着了。 吃好喝好,战士们的精神面貌就会好,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打仗还能没有士气? 虽然说,对于战场上的士兵来说,苦点累点都算不上什么,只要军饷发到位,他们也不会太在乎。 但是,身为一军主将,当然不能这样短视。 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让士兵们获得一些好的生活,让他们跟随自己更加死心塌地,这难道不好吗? “怎么样?” “这个小酱菜不错吧!” “给你们再来点!” 王谧命人把那酱菜的大坛子搬过来,走到士兵们中间,看到谁的碗里没有酱菜,就给添上一勺,士兵们看到主将亲自给大家添菜,都激动的跟什么似的。 连连说好,捧着饭碗,感动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腌制的小酱菜,还是王谧一再要求才带上的。 看看! 关键时刻,派上用场了吧! 何氏兄弟就更不用说了,一碗豆饭,半碗都是酱菜,吃的欢着呢!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