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包间时候,就看到王一鸣和沈沧渊正收拾着东西,正等着她俩回来。
王一鸣见到俩人进来的身影,好奇地问:“你们去哪儿溜达了,这么久?”
“就附近,晚晚我俩聊会天。一会儿怎么个安排?”沈望舒一边回答王一鸣,一边问里面的两人。
沈沧渊刚要开口说话,王一鸣一把揽过沈沧渊,微微醉意的沈沧渊差点被带倒,皱着眉看向旁边的王一鸣,就听对方开口道:“一会儿广场那边有音乐节,你们姐妹再多玩一会儿,我们也消化消化,怎么样?”
“可以啊,正好我们俩还没聊够。”沈望舒一边应和着王一鸣,一边拉着向晚语气软软的:“多陪我一会儿吧,再过两个星期,学生开学我就得上班了。”
“好呀。那就再多陪人民教师玩一会儿。”向晚也觉得和沈望舒的相处很舒服,也想多跟她待一会儿。
一行人又转场到了音乐节的广场,平时向晚是不喜欢来这种很吵的场合,总觉得到处流窜的音乐总会让她有些慌张。可能是平时一个人的原因,今日一行四个人过来,向晚倒是体会到小时候凑热闹时候的心情,莫名地有些享受其中的热烈。
看见旁边有卖小吃的,向晚拉着沈望舒小跑着过去,买了两份章鱼小丸子,两个人在等着的时候一边等一边笑闹,恍惚回到了校园的感觉。两个人一人拿着一盒小丸子向一旁等着的沈沧渊和王一鸣走过来,问他们吃不吃,王一鸣摆摆手,示意她们自己吃。
向晚扎了一个热乎乎的小丸子放进嘴里,热度烫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一边哈气一边吃,好不容易把团子咬碎咽下去,就跟旁边的沈望舒说:“我可喜欢吃垃圾食品的感觉了,无比自由,还好吃。”
沈望舒在一旁使劲儿点头,也正在费力地吞咽热烫的丸子,热泪盈眶地说道:“不能再认同。”
沈沧渊:……
王一鸣:……
音乐节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几个人逛得也有些累,开始计划回去的安排。沈望舒今天才到,她的行李从王一鸣那里出来时候,就放到了沈沧渊的后备箱里,之后几天她也住在沈沧渊那里,王一鸣这边的住处就在附近。
考虑到沈望舒不会开车,向晚开口说道:“我开渊哥的车先把一鸣哥送到,然后把你俩送回去,我再打车回去。”
“那你自己回去?不行,我不放心。”沈望舒拉了拉向晚的胳膊,担忧地说。
“没事儿,不用担心,我平时也出差什么的,都是一个人。”
“不行,那是我们不在身边没的说,现在哪有说让你一个女孩子照顾我们三个的。”沈望舒大致想了一下:“你俩叫个代驾,我陪晚晚去她那里。”
“哎呀,这太麻烦了,这样吧,向晚妹子开车,把你和沧渊送回去,我住得近走几步就到了,你们俩就都在沧渊那里住,反正他那个房子两个卧室,你俩在一块挤挤,第二天再安排。”王一鸣干脆地开口。
“对哦,晚晚,咱们住一起吧,省的你自己回去我也担心,而且我还想多和你说说话。”沈望舒听到王一鸣的话眼睛一亮,立刻喜笑颜开地商量着向晚。向晚看着三个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也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工作之后除了叶然家,她还没在别处留宿过。
看见向晚点头,沈望舒开心地抱着向晚,挽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身后的王一鸣拍了拍沈沧渊的肩膀,摆摆手往另一边走去。沈沧渊愣了一下,也赶紧跟上前面的两个。
向晚轻车熟路地把车开到了沈沧渊小区楼下的停车场,车子停稳后,沈沧渊便下车拿上两人的东西在前面带路,沈望舒揽着向晚的胳膊跟着上电梯,沈沧渊一直没开口说话。向晚在电梯门的镜子中,瞥到了对方略微飘忽的神色,便知道沈沧渊肯定是有点喝多了,也不多说,就和沈望舒静静地跟在后面。
三人进屋以后,沈沧渊把钥匙放在门口的玄关,一边往厨房走,一边嘱咐后面的两人:“鞋柜里有拖鞋,都是干净的,我先去煮点醒酒茶,望舒你带向晚去洗漱吧。”
“好。”
“冰箱里果汁我给你们拿出来缓一缓,你们待会儿再喝。”
“知道了。”沈望舒和向晚往卧室走去,听到嘱咐后齐声答应着,而后俩人一愣又相视一笑。
沈沧渊看着两人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无奈地摇摇头,又觉得头晕地厉害,只好盯着醒酒茶。
两个人洗漱完又各自洗了个澡,半个多小时以后,沈沧渊卧室的灯光也已经熄灭。向晚关了床边的夜灯,穿着沈望舒的睡衣和她并肩躺在床上,窗帘被晚风吹起,放进来一阵一阵的凉风,两个女生在床上说说笑笑。
“没想到你们小时候这么有意思。对了,那你和一鸣哥又是怎么回事?”向晚好奇地问沈望舒。
“我和他嘛,其实也简单,用你说的话就是缘分妙不可言,我们察觉到彼此的不同是在高中毕业以后,但是两个人可能都觉得太熟了,也没想好,就这么混着混着就到了大三,我感觉我确定自己的情感就是在大三那次一起出去玩。”沈望舒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次我们本来三个人约好了去爬泰山看日出,但是我哥他当时工作赶不开,就只有我俩去了。爬山时候我可能是水土不服,再加上晚上太冷了,一直发烧,但是一直坚持着爬上去,我想着来都来了……”
向晚想不到这么柔弱的小姑娘有这么执着的时候,握住了她被子下的手。沈望舒拍拍她的手,继续说道:“直到看到了日出,那样的风景真的值得那顿折腾。只是一下山整个人就不行了,上吐下泻到脱水。然后一鸣就一直陪着我,他中间倒是劝我好几次不爬,但是我太倔,后来他就凌晨背着我各种打车、找医院,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趴在我的床边,手握着我的输液管,怕液体太凉,旁边手机闹铃是十五分钟一次。”
沈望舒说到这里不禁有些哽咽,向晚伸手打开了小夜灯,给沈望舒拿了纸巾,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肩膀。沈望舒擦擦眼泪,笑着和向晚说:“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就是他了。后来他就入伍了,他走的时候,我告诉他我会等他,但是他没表态。我知道他怕耽误我,但我不怕。一辈子得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人,等几年没关系。只要是他,我就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