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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2 / 3)

……

“特级过咒怨灵,祈本里香。完全显现422秒。我们当初之所以把乙骨交给你,为的就是防止此类事态发生,你还要如何申辩,五条悟?”幽暗的房间中,老人苍老而严厉的质问音从屏风后传来,消瘦微驼的漆黑身影如同摇曳的烛火般在那上面若隐若现。

“没有。”五条悟随意地用手扶了下碎发,好像这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闲聊,“话说我本来就没打算找借口。”

“岂有此理!!”一位尖鼻厉眉的老者脸色发青,胡子气得在跳舞,“如果当时继续让祈本里香那样失控暴走,整座城镇可能已经被摧毁了!!”

“如果真变成那样,我自然会拼了命阻止她。”五条悟平静地双手揣兜道,“关于那个咒灵,我们只弄清楚了一点,【来历不明】。一个并非来自咒术师世家的女孩,究竟为何会有那莫大的力量?不能理解,就无法支配,这就是所谓的试误法(反复实验,从失败中找到解决办法),请再放心观望一阵吧。”

“……你别忘了,乙骨的秘密死刑仍处于缓刑状态。”另一位老者从屏风后露出半张阴恻恻的脸。

五条悟同样毫不示弱地与之对峙,细密的白色刘海在额间罩上了一层云翳,灰暗中,他那苍穹般辽阔明亮的锐利双眸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仿佛穿透一切。

“那我也要提醒各位,别忘了,我是站在乙骨这边的。”他一字一顿,声音里从内而外的冰冷没有丝毫隐匿。

……

“受不了,这群不知好歹的老家伙。”五条悟取下墨镜,重新将绷带缠上,披上大衣,已然离开了那充斥着迂腐与阴谋的鬼地方。

“我绝不要变成那样,妄图夺走年轻人青春的家伙都是不可饶恕的,不管他是谁。”

穿过狭窄的过道,从大楼里出来,他发现自己班里的学生都在,似乎是训练得累了,在中场休息,而几分钟前他们谈论的主角乙骨忧太,正和自己的后辈兼同事顾玲娜聊得热火朝天。

“嗨,诸位,状态如何啊~”他重新调整表情,以不无法被人察觉的速度恢复到了平常的笑容,是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烂事,只要交给他解决就好。他的学生们只需要努力变强便足矣。

“啊---”乙骨忧太先注意到了五条悟,想说些什么,却被禅院真希无情打断了。

“我们都很好,但是他不行。”她扛起咒具瞪着乙骨忧太,“你休息的时间太久了,快点摆好姿势,不要东张西望。”

“是。”乙骨忧太弱弱地答应了,脸变成了一个囧。

“哈哈哈,真希同学好严格啊。”顾玲娜笑得眯起眼睛,双手握拳作打气状,“你们大家都要加油哦。”

“娜娜桑这么快就恢复精神了吗?之前看你还是一个干瘪的茄子。”五条悟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这一次,他的严肃彻底不存在了。

……什……茄……茄子!?是说她的头发颜色??还干瘪??她每天都用润肤乳保湿,皮肤可是光滑得很,你才干瘪呢!!

“呵呵,那我觉得你长得也挺像我高中的教导主任,尤其是刚才从远处看得时候。”顾玲娜刻意撇了撇嘴。

“嗯?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大帅哥?”

“不不不不,他老态龙钟,快退休了,是地中海,和你一样脾气贼烂,也特别喜欢背手手,嘻嘻。”她叉起腰坏笑道。

“……”五条悟的笑容凝固了。

顾玲娜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Panda和禅院真希笑得合不拢嘴,乙骨忧太则是保持着对老师的尊重而强忍笑意,憋得很辛苦,这自然是没能逃过五条悟的眼睛。

“娜娜桑。”

“是你先开始的。”

“嗯!?你有必要这样嘛?!”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以手还手,以脚还脚,有仇必报。”

“……”

“我还有工作要做,所以就先走啦!”见五条悟不回应,顾玲娜得逞地扬起眉,顺势拍了拍他的肩。

语毕,她飞快地逃离现场,并无视掉了背后可怜巴巴地说着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好伤心的,与她不相上下的戏精五条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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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属于自己的小秘密,甚至说难言之隐。

而我擅长两件事,一件是伪装自己,另一件则是观察别人。

伪装自己,即在多数情况下不向他人外露负面情绪,隐藏自己,保持表面上的最佳状态并在暗地里进行自我消化调整。

观察别人,则是从细致入微的变化中捕捉他们真实的状态,从而作出下一步判断。

也不是我喜欢这么做,只是因为我的天性及多年来复杂的经历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养成了这种习惯。

不知是否为错觉,那个时候,五条悟从远处出现的那一刻,我恍惚间看到了他转瞬即逝的愠怒。

于是,抱着强烈的好奇心,我顺藤摸瓜地去留意他走出的地方。

那栋大楼我再熟悉不过,是通往那些上层老人的房间,接收命令的地方,关于五条悟与上层对峙激烈的事情,本人对此只字未提,但我也早有耳闻。

是因为这个在烦恼?不过直接去问的话,万一我的判断有误,会不会被当成是自作多情呢?

在这样的心情下,他过来与我开玩笑,我同往常一样回应他。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出错,他就是在隐藏自己的情绪,什么都不说,这一点上的做法与我不谋而合。

时间可以混沌成花,不管是否有所感觉,流逝都是永恒的,一天过得很快,我整理手中的文件,辅助监督那边传来消息,说伊藤太郎醒了,母亲还在昏迷状态,问我要不要去看看。

我应下这件事,从办公楼出去的时候正撞见五条悟斜倚在门的一边,我简单打个招呼就要走,被他截住,人笑嘻嘻得,说是专门等我。

我挑了挑眉,看这样子倒也不像找茬,便如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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