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婼婼黏人得紧,要是告诉她自己要去东夷,怕是她难以接受。
陈韶芸看出了父亲脸上的犹豫挣扎,此时,她心里顿时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婼婼,爹要和你说一件事。”陈淮霖叹息一声,最终还是说道。
陈韶芸不知道陈淮霖要说什么,但她大概猜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爹......”
“陛下有旨,爹要去东夷泰阳府任职,”
像圣上这样的领导要求出差,做臣子的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当时陈韶芸脑袋里想的是,三天?十三天?还是三个月?
“要去多久?”陈韶芸懵了一下,然后问。
陈淮霖沉吟半刻,说,“短则三月,也可能是半载一年。”
“我要和爹一块去。”
半年,一年,这太久了。
“东夷潮湿瘴气重,路途远而险峻,婼婼你还是留在府上等爹回来为好。”
“我不怕。”
“听话,东夷远在千里,你身子受不住的。”
“爹受得住,怎么我就受不住了?”
“你个女儿家家,你跟爹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爹去东夷那是有要事。”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陈韶芸盯着陈淮霖,眼睛很亮,就差举手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