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烈打坏,只是脸上肿了起来。
“父帝,天道不该被藏起来,您也不该利用天道为自己谋私利。”丹烈目光如炬。
天帝被丹烈气得直抖:“如果不是朕设法将天道收为己用,哪里有今日天族的繁荣昌盛?魔界会攻上天界,一路从南天门杀上来,人界会不再供奉,而有数不清的人要死在雷劫下!”
丹烈不为所动:“父帝,儿臣所料不错的话,五百年前,天地裂缝再次现世,本不该在花灵境,而是在天界,对吗?是父帝利用天道将天地裂缝转移到花灵境去的,对吗?”
天帝一向做得隐秘,如今这个秘密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得知了,勃然大怒:“朕都是为了天界!花灵境不过是些花花草草而已,死了便死了,难道比得上我们天族众多人的性命?况且朕还派人收养了花灵境遗孤,让她一朵花给堂堂水君当天妃,还给她赐名,朕还要如何?”
丹烈闭了闭眼,不愿直面咆哮而失去了威仪的天帝。
他错了,他从来对自己的父帝不熟悉。
“花花草草?”丹烈语气悲凉,“在父帝的眼里,花灵境众仙原来只能称得上一句花花草草?那母神呢?母神与父帝这么多年的夫妻,父帝就这般送母神去死?父帝,你真无情。”
天帝压在嗓音嘶吼:“那你想要如何?把朕杀了,你来当这个天帝吗?”
丹烈垂眸:“儿臣自然不是父帝的对手。”
天帝气恼极了,自从当上这个天帝以来,就没有动过这么大的怒气。
“丹烈,你是朕的儿子,只需要记住朕要你做什么就足以。”天帝目光狠厉,将一枚金钉钉入了丹烈的体内,下手之快竟然让丹烈全然来不及反应。
丹烈脑子昏沉了起来,金钉在体内发烫。
“你不会记得这些的,当好你的天界大皇子就是。”天帝抬手为丹烈治了脸上的痕迹,转换了一张慈父脸,扶着丹烈出去。
往后,天帝依然是高高在上垂坐云端的天帝,而丹烈也仍旧会是恭谨懂礼的大皇子。
在天帝扶着丹烈出了天后寝宫后,床上的人才动了动。
风致死死地将指甲抠进了手心里,咬紧了牙关才没有被发现。
天帝,是害死了她全族的凶手。
也是害死了母神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