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于是,晋诚盯着就在眼前的档案,没做任何动作。
商樾很满意,晋诚在满足他偶尔放诞的心思方面,总是很识趣。他笑了笑,继续,“二十年前,加拿大魁北克市,曾经发生过一起非常恶劣的儿童绑架案,被绑架的儿童是当地华裔首富的孙女,听闻在绑架三天后被获救,但至今当地官方都没公布绑匪姓名及具体细节。“
晋诚平静听着,眼睛偶尔瞟一眼桌上档案。
“虞音,孤儿,教育背景不详,职业经历不详,具体年龄未知,以何谋生同样未知。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通过恒景,就能找到虞音办事。“
“这听起来……你不觉得耳熟吗?“晋诚平静问。
商樾想,可不耳熟吗?想必查过晋诚的所有人应该也会得到一份相似的档案,档案最后应该也会记,往往必须通过他,才能找到晋诚。
“虞音没有代号,也没有其他名号,认识她的人只知道她叫虞音,是‘无业游民’;不太熟悉她的人也只认为她是恒景的朋友。而恒景有很多朋友,所以,极少有人怀疑虞音的身份。”商樾饶有兴致地笑了笑,显然对于虞音的职业有自己的看法,“我觉得她可能一直做的就是类似赏金猎人的事,以此为生。“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说回那起绑架案上。“晋诚了解商樾的说话方式。欲扬先抑这么久,也该说回正题了。
“不错,那起绑架案才是重点。“商樾瞟了一眼时钟,距离十点十八分还剩二十分,识趣道:”因为,它就是虞音成名的起点。据某些没被任何人证实过的消息,是虞音用某种方式救了那位富豪的孙女。“
晋诚还是没有开口。
于是商樾被迫继续,“二十年前,那时候虞音才多大?我本来不相信,可事实似乎就是如此。另外,晋诚,我想你应该猜到了——”
“那位华裔首富的孙女姓钟。”晋诚终于好心替商樾说出了最后的答案。
恒景与虞音因那起绑架案有了更深的羁绊,此后,虞音受恒景的祖父钟秋实暗中资助长大。虞音选择走“无业游民”这条路,钟秋实就利用各种方法替虞音隐藏了背景。
而恒景与虞音相伴长大,自然关系匪浅。
或许很多人都认为虞音只是恒景众多朋友之一,恒景作为富商之女,交游十分广阔,又怎么会有人怀疑虞音就是隐藏在恒景身边的最厉害的赏金猎人呢?
所有一切,都可以从虞音和恒景的关系上,得到映证。
原来,这就是虞音过往的生活。
脑中思绪起起伏伏后,晋诚终于准备翻开档案。
这时商樾却又道:“至于梦九,她也是孤儿。”
晋诚双手一顿,一个“也“字,原来也会有让人听起来觉得很悲伤的感觉。虞音是孤儿,所以她不会放弃救另一个孤儿梦九。
至此,晋诚终于明白了虞音对救出梦九的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