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话,原本低迷的气势逐渐高涨起来,一个个又充满了十足的干劲,只有缀在末尾的枫安一脸阴沉,死死地瞪着前边的阮婧辞。
回到店里后,白礼他们又开始各自操练起来,阮婧辞则带着红伞、宝儿与秦狗剩在店内转起来,重新规划着风雅楼的布局。
“除了四个组都各需一间房间以外,咱们还需要给老人们划分不同的客房,有些老人行动不便,住的自然也与别的老人有所不同。”
阮婧辞在前边比划着,宝儿则跟在后边标注着,而秦狗剩与红伞则拿了尺子跟着量尺寸。
而当他们到了后院时,阮婧辞倒是对后院的光秃秃的坝子来了兴趣,“狗剩,这坝子原本是用来做什么的?”
“回殿下,没啥,都是晾衣物晒东西的。”
她望着这坝子沉吟道:“恩,咱们如今只定了个棋牌室,干脆就把这当做操场吧。”
宝儿前边听着殿下说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名词,如今一听这个什么“操场”,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殿下,什么是‘操场’呀?”
阮婧辞一下来了灵感,她从宝儿手中夺过了笔和纸,画了一张草图。
又递给她道:“操场就是供老人活动筋骨的场所,我画的这个台子和拍子分别叫‘乒乓桌’和‘乒乓拍’,你等会儿和特质床一并交给工匠他们,尽早做出来。”
宝儿一头雾水地接过草图,却又被阮婧辞给按住了手,“等等,还有个最重要东西忘记了。”
“还有啥呀?”三人同时茫然道。
阮婧辞又在纸上添了几笔,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一种骨牌,你们都等着瞧吧,这东西一旦流行起来,定会风靡整个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