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步跨了进去,身后的小太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后边,手中端着一盏鸩酒。
陆泽与赵公公刚要进入,只听见阮婧别沉声道:“烦请陆大人与赵公公等人在外边等候,本宫想与罪人说几句话。”
两人闻言相视了一眼,而后陆泽带着人退了出去,赵公公带着小太监对她露齿笑道:“那这酒就交给殿下了,还请殿下莫要误了王爷上路的时辰。”
等人散尽,躺在破草席上的薛庚这才缓缓掀开眼皮,见阮婧别正站在他面前,讽笑道:“难为殿下还记得来瞧本王最后一程。”
“本王?舅舅怕是忘了。”阮婧别走至前,笑了笑,“你如今不过是个快命不久矣的罪人,怎敢自称本王?”
半晌,薛庚眼中笑意慢慢散尽,才咬牙道:“你为何不救我?”
“救你?”阮婧别望着他,忽而嗤笑道。
“与其救下一位野心勃勃觊觎皇位的云南王,不如扶持一位对朝政一窍不通的蠢笨世子成为下一任云南王来的划算。”
薛庚闻言面色微征,眨眼间,一杯鸩酒已放在他的跟前。